、晋国,甚至更远的地方。
夜色渐临,书房里点起了灯烛。
范蠡铺开绢帛,开始给姜禾写回信。他告诉她齐国内乱的隐忧,请她加强海滨据点的防卫;询问海上航线的进展;最后,他写了一句话:“乱世如潮,不进则退。君在海上,我在岸上,皆需守望相助。”
信写完时,已是亥时。
他走到内院,西施和孩子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上床,躺在妻儿身边,听着他们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很好,银辉洒满庭院。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暗流,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汇聚。
在驿馆中,昭明正对着一屋子的“收获”发愁——象牙太重,不好带走;绢帛太多,箱子装不下;那些海外珍奇,每一件都舍不得……
最后他决定,先写信回郢都,让家人派车来接。在信里,他把陶邑描述成遍地黄金的宝地,把自己说成“深受范蠡敬重”的监官,暗示这里油水极多,让家人多带些空箱子来。
而在军营旁的小酒馆里,司马青正对着空酒壶发呆。一千金的赌债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起熊管事的威胁,想起景阳治军的严厉,想起那张以五年俸禄为抵押的字据……
“不能再赌了……”他喃喃自语,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也许……再赌一把?就一把,赢了就收手?
这个念头如野草般疯长。
而在另一间驿馆的房间里,屈由正在灯下书写给楚王的季度简报。他写得很慢,每句话都反复斟酌,既要如实反映情况,又要避免引发不必要的猜疑。
写到“情报支出”时,他停笔良久,最终写下一句看似平淡的话:“陶邑为自保安危,设有情报网络,年支万金。据查,此网络主要关注齐、越、宋等邻国动向,于楚无害。”
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子时了。
陶邑沉入梦乡,但暗流仍在涌动。
在齐国的海滨,姜禾收到了范蠡的密信。她看完信,走到海边,望着漆黑的海面,久久不语。
“姑娘,要回信吗?”老仆问。
“回。”姜禾转身,眼中闪着决然的光,“告诉他,海上的路,我来探;岸上的局,他来守。守望相助,共渡乱世。”
海涛声声,如命运的叹息。
每个人都走在钢丝上,每一步都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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