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二十精锐足以应付寻常死士。至于端木赐……”他眼中闪过冷光,“他若真敢派人来,必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我们有阿哑,有隐市高手,未必会输。”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我让海狼在码头大张旗鼓运盐,就是要吸引各方注意力。端木赐此刻最关心的,应该是陶邑与齐国的合作,而不是土地庙的小约会。”
姜禾仍不放心:“可万一……”
“没有万一。”范蠡打断她,语气却温和,“姜禾,我知道你担心。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准备,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晨光渐亮,码头的喧嚣隐约传来。五十艘盐船即将启航,那是陶邑的诚意,也是他范蠡的筹码。
“白先生,你去准备吧。”范蠡转身,“记住,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立刻撤退。人质可以再救,你们不能折损。”
“是。”
白先生领命而去。姜禾看着范蠡苍白的侧脸,轻声道:“大夫,您去歇会儿吧。昨夜您只睡了两个时辰。”
“睡不着。”范蠡望着窗外,“太多事要想了。”
辰时三刻,船队启航。
五十艘盐船依次离港,帆影连绵,如一片移动的云。码头上,百姓挥手送行,商户们目送船队远去,心中各有盘算。这船盐运出去,意味着陶邑正式倒向齐国,楚国若再想动手,就要掂量齐国的反应了。
城楼高处,端木赐与青衫文士并肩而立,望着远去的船队。晨风拂动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
“范蠡这手玩得漂亮。”端木赐脸色阴沉,“五千石盐,价值千金,说送就送。田穰收了这份厚礼,必会力保陶邑。”
文士却笑了:“未必是坏事。”
“哦?先生有何高见?”
“田穰贪财,范蠡送礼,正说明他心虚。”文士淡淡道,“若陶邑真能独当一面,何须如此厚礼求人?范蠡越是大张旗鼓,越暴露他的虚弱。”
端木赐眼睛一亮:“先生是说……”
“虚张声势罢了。”文士指向河面,“你看那些船,吃水虽深,但航行平稳,说明装的是实货。范蠡这是把陶邑的库存都掏空了,赌齐国能保他。可齐国现在正与越国交战,能抽出多少兵力支援陶邑?最多是虚张声势,吓唬熊胜罢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算计:“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熊胜看清这一点。”
“如何做?”
文士从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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