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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真他娘的疼。
楼望和靠在滇西山谷一间破木屋的土墙上,眼眶里像塞了两团烧红的炭,一阵一阵地抽,一阵一阵地跳。他睁开眼——其实睁不睁都一样,眼前全是黑的,偶尔闪过几道光斑,像碎玻璃碴子扎在视网膜上。
“透玉瞳”废了。
至少暂时是废了。
他从玉虚圣殿逃出来的时候,三玉共鸣的反噬加上龙渊玉母的能量冲击,把他的瞳力连同眼底的经络一并撕裂。沈清鸢说,能保住这对眼珠子已经是万幸,至于能不能恢复,天知道。
天知道?哈。
楼望和扯了扯嘴角,摸到身旁一块拳头大的原石。这是他从圣殿废墟里顺手捡回来的,表皮粗糙,没有松花,没有蟒带,扔在路边连狗都懒得闻一下。换作以前,“透玉瞳”一扫,里面有什么料、什么种、什么色,清清楚楚。
现在呢?
他握紧那块石头,指节发白,掌心能感觉到石头的凉意和粗糙,可那种与玉石灵魂对话的感觉,没了。就像一个人突然聋了,世界还在动,却再也没有声音。
“妈的。”
他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沈清鸢坐在门槛上,手里的弥勒玉佛已经不复往日的光泽,表面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像被抽干了精气神。她听到楼望和骂人,没回头,只是低声说了句:“省点力气,秦九真还没回来。”
楼望和没吭声。
秦九真出去三天了。
三天前,那家伙说去山下镇子上弄些疗伤的玉材,顺便打探打探消息。按理说,以秦九真在滇西的人脉,来回一天就够了。可这都第三天了,人没影儿,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
“会不会出事了?”沈清鸢终于回过头,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有些干裂,眼睛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楼望和没回答,只是把手里的原石握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沈清鸢在担心什么。黑石盟的人不是吃素的,夜沧澜那个老狐狸更不是。圣殿崩塌的时候,那老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临走还撂了句狠话。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现在伤的伤、残的残,像三只被打断了腿的野狗缩在这山沟沟里,正是黑石盟斩草除根的好时候。
“等。”
楼望和只说了一个字。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硬。眼瞎了,脸上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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