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沧澜停下脚步,眯起了眼睛。
“透玉瞳看的是玉的‘心’。”楼望和慢慢站直了身体,右手掌心的血还在往下滴,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而伪透玉镜,只能看见玉的‘皮’。”
话音落下。
楼望和右脚猛地一跺地面。
破虚玉瞳,开!
一道金光从他眼底炸开,像是有人在玉墟神殿的废墟上点燃了一颗小太阳。金光所过之处,那些隐藏在碎石中的邪玉阵眼同时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它们藏不住了。
“不可能!”夜沧澜脸色骤变,“你明明已经——”
“已经失血过多?”楼望和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带着三分疯魔七分痛快,“你以为透玉瞳是靠血来驱动的?天真。透玉瞳靠的是这个——”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一颗不想被狗咬死的心。”
沈清鸢听到这话,眼眶一热。她想起了父亲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清鸢,玉有魂,人亦有骨。沈家可以灭,但玉骨不能断。”
她握紧了弥勒玉佛。
玉佛在这一刻发出了微光。
那不是被外力激活的光芒,而是从玉佛核心深处透出来的、温润如玉的本源之光。
仙姑玉镯同时震颤起来,发出一声清澈的玉鸣。
“三玉共鸣?”夜沧澜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冷笑着举起伪透玉镜,“楼望和,三玉共鸣需要三人同修,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来共鸣?”
“谁说他是一个人在战斗?”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废墟外围传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玉墟神殿坍塌的拱门外,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他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灰布长衫,左手拄着一根黑漆漆的拐杖,右手提着一盏古旧的玉石灯笼。灯笼里的火焰不是红色,而是翡翠般的碧绿。
“姜老?”秦九真瞪大了眼睛,“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这帮小子,有没有把我教的东西都还给我。”姜老咳嗽了两声,一步一步走进废墟,“楼家的小子,你刚才那番话,老头子听到了。不想被狗咬死的心——说得好。当年你爷爷在缅北老坑,对那群黑矿主也是这么说的。”
姜老是滇西最老的玉匠,今年已经九十三岁了。
六十年前,他曾在昆仑玉墟亲眼见过龙渊玉母。
那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见证者。
夜沧澜盯着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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