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朋友,你有没有试过在深夜里点一盏孤灯,对着满桌子的原石发呆?
我试过。
我叫楼望和,人家送我一个外号叫“赌石神龙”。说来也好笑,这名号是怎么来的?不过是在缅北公盘上赌出一块满绿玻璃种,视频传出去,全网都炸了锅。人就是这样,一旦你露了锋芒,麻烦也就跟着来了。黑石盟,万玉堂,还有那些藏在暗处见不得光的东西,一个个都盯上了你。有时候我想,要是当初没有这双透玉瞳,是不是能活得轻松一点?
但人生啊,从来没有如果。
楼家。
东南亚的雨季还没过去,空气里全是黏糊糊的水汽。我坐在楼家老宅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从滇西带回来的古籍残卷,眼睛酸得厉害。
透玉瞳出问题了。
自从昆仑玉墟那场恶战之后,这双能看透玉石本源的瞳孔,就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连原石表皮下的纹理都能瞧得一清二楚,坏的时候眼前全是灰蒙蒙的雾,什么都看不透。沈清鸢说这是透支过度,得慢慢养。可我心里清楚,黑石盟不会给我时间慢慢养。
夜沧澜那个老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还在看?”
沈清鸢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她的仙姑玉镯在腕间轻轻晃动,碰出叮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玉石相击,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唤。她的脸色不太好,弥勒玉佛挂在颈间,光泽比从前黯淡了许多。圣殿那一战,她的消耗比谁都大。
“眼睛不好就歇歇,非要逞强。”她把药碗搁在我面前,“喝了,秦九真托人从滇西带来的方子,说是对瞳力有好处。”
我端起碗,药汤黑乎乎的,闻着就苦。
“九真这人啊,就是爱操心。”我笑了笑,一口气灌下去。苦是真苦,但比起眼前这摊子烂事,倒也算不了什么。
沈清鸢在我对面坐下,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说起话来总是不紧不慢,像玉器行里的老师傅在打磨一件精工细活:“九真今天传来消息,黑石盟在东南亚的动静越来越大。三天前,仰光的三家玉行同时被吞并,用的手段极其阴狠。”
我放下碗,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是不是又用了邪玉阵?”
“比那更糟。”沈清鸢的声音沉了下去,“夜沧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批邪玉傀儡,那些东西不是人,是用玉髓浸泡过的尸体炼出来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且——”
她顿住了。
“而且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