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要把人烤熟。
楼家的旧矿在南洋北部的一片荒山里,废弃了二十年,矿口早被杂草吞没了。我带了三个楼家的老护卫,沈清鸢说什么也要跟着来,说她的仙姑玉镯虽然护玉之力大减,但挡一挡寻常的麻烦还是绰绰有余。
矿口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铁轨生了锈,矿车歪倒在一边,洞壁上全是青苔和蝙蝠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矿石特有的腥气,让人嗓子发紧。
我打开矿灯,透玉瞳虽然不太稳定,但在这种环境下还是能勉强发挥作用。矿道深处偶尔能瞧见一些斑驳的玉脉痕迹,品质都不高,顶多算豆种。曾祖父当年也是运气好,才能在这么个破地方挖到带秘纹的原石。
“有什么发现吗?”沈清鸢在后面问。
我摇摇头,正要说话,透玉瞳忽然刺痛了一下。
那种刺痛很熟悉——每当我接近高能量的玉质,瞳孔就会发出预警。我停下脚步,闭上眼睛,让透玉瞳慢慢适应矿道里的黑暗。再睁开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了。
矿道的尽头,大约三四十米深的位置,有一团极其微弱的光。
“那边。”
我们小心翼翼地摸过去。矿道越走越窄,到最后几乎要侧着身子才能通过。空气也越来越稀薄,矿灯的光柱在黑暗里晃来晃去,照出墙上奇形怪状的岩石纹理。
“等等。”沈清鸢忽然拉住我,蹲下身,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那是一块裹浆料。
裹浆料在玉石行当里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就是原石在矿脉里被泥浆包裹了几百年几千年,表面结了一层硬壳。但这一块不一样——它的表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纹路,不是天然的裂纹,而是人工刻上去的。
我把矿灯凑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秘纹。
和沈清鸢弥勒玉佛上的秘纹一模一样。
“曾祖父当年挖出来的原石,看来不止一块。”我把石头翻了个面,透玉瞳透过裹浆层,看到里面有一团极其纯净的绿色光晕,“而且这一块,比我预想的要好。”
玻璃种,满绿。
这么巴掌大一块,如果切出来没问题,价值至少八位数。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钱——而是这块原石上刻着秘纹,而且刻纹的手法极其古老。我仔细辨认了一下,那秘纹似乎是一个残缺的指向符号,像是在标记什么位置。
“难道这矿道里还藏着别的东西?”沈清鸢也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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