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嗯。”沈清鸢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敷衍,像是怕戳破什么东西。
雨又大了些。院子里的榕树被风刮得哗哗响,雨点子砸在芭蕉叶上,声音大得像有人在敲鼓。楼望和听着这声音,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玉虚圣殿崩塌时的画面——穹顶的石块像雨一样落下来,地面裂开的沟壑深不见底,龙渊玉母发出的嗡鸣声到现在还像耳鸣一样缠在他脑子里。
还有夜沧澜那张脸。那张脸上满是疯狂和贪婪,伪透玉镜射出的黑光几乎要把一切都吞噬掉。
“秦九真还没消息?”楼望和突然问。
沈清鸢摇了摇头,随即意识到他看不见,又开口说:“没。他走的时候说了,这次要找的东西不好找,少则五天,多则半个月。”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一个人出去——”
“我拦过。”沈清鸢打断他,声音里少见地带上了一丝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他说他身上那点伤不算什么,当年在滇西替人护矿的时候,断了三根肋骨还扛了三天石头,这点皮外伤死不了人。”
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有点苦,也有点暖。
“这个秦九真。”他摇了摇头,“回头得请他喝顿大酒。”
“先把你眼睛养好再说喝酒的事。”沈清鸢站起身,拿起矮几上的空茶杯,“我去厨房看看药熬好了没有,你别乱动。”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楼望和一眼。他依然靠在藤椅上,脸朝着院子里的雨,侧脸的线条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消瘦。眼眶里的暗金色若隐若现,像是两块埋在灰烬里的宝石,明明灭灭的,透着一股子不甘心。
沈清鸢转过身,快步走向厨房,手指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挂着的弥勒玉佛。玉佛的光泽比之前黯淡了许多,触手温润的感觉也淡了,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还没缓过来的人。她知道这是玉能透支的后遗症,跟楼望和的眼睛是一回事。
但她更担心的不是玉佛,而是楼望和。
这三天他表面上该吃吃该喝喝,跟人说话的时候该笑笑该骂骂,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沈清鸢知道,他夜里睡不着。她已经不止一次在半夜听见院子里有动静,起来一看,楼望和一个人坐在廊下,对着黑漆漆的院子发呆。她不问他,他也不解释。
有些伤是看不见的,这样的伤最要命。
厨房里,药罐子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气,满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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