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被灼伤;你远离他,又会觉得寒冷。”
他顿了顿,苦笑:“天机子恨他,是因为嫉妒;我恨他,是因为自卑。但嫉妒和自卑,都是自己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花痴开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4)
又过了两年。
花痴开在夜郎国都城的名气越来越大,但“痴儿”这个绰号却一直没有变。只是人们提起“痴儿”的时候,语气不再是嘲笑,而是敬畏。
他建立了“痴心赌坊”的分号,遍布花夜国十八座城池。每一间赌坊都恪守三条铁律:不欺诈、不设套、不逼债。赌坊的利润不高,但口碑极好,赌徒们都说,在“痴心赌坊”赌钱,输赢都舒心。
夜郎七成了“痴心赌坊”的总教头,专门培养年轻一代的赌术高手。他不再像当年训练花痴开那样严苛,而是因材施教,温和了许多。有人问他为什么变了,他说:“因为当年我太想把他打造成一把刀,却忘了他是一个人。现在,我想让这些孩子先做人,再做赌徒。”
阿蛮和小七成了“痴心赌坊”的大管家,一个管账,一个管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叫“念七”,女孩叫“念蛮”。花痴开每次去他们家,都要被两个孩子缠着玩牌九,每次都输得精光。
菊英娥的茶馆还在开,生意越来越好。她请了几个伙计帮忙,自己只管煮茶和招呼熟客。街坊邻里都喜欢她,说她人好心善,煮的茶也好喝。每当有人问起她的过去,她总是笑笑说:“过去的事,不提了。”
至于花痴开自己,他依旧痴,依旧狂,依旧像个孩子。
但他不再只是痴迷于赌。他开始痴迷于更多的东西:痴迷于茶道,痴迷于棋艺,痴迷于书法,痴迷于山水。他学什么都快,学什么都精,但学什么都只是“痴”一阵子,然后就放下,去学新的。
有人问他:“你为什么不把一门技艺学到极致?”
他说:“因为我学的不是技艺,是道。道无处不在,不必拘泥于一技一艺。”
**(5)
又是一个午后。
花痴开坐在茶馆后院的老槐树下,手里捏着一枚铜钱,翻来覆去地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郎七端着一壶茶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
“又在发呆?”
“在想事情。”
“想什么?”
花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