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牌九。
花痴开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枚牌九通体漆黑,入手温润如玉,正面刻着一个字——“天”。
这是天局的信物。但天局已在三年前瓦解,所有信物都被销毁。这枚牌九从何而来?
“别紧张。”那人看出花痴开的戒备,摆摆手,“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来还东西的。”
他顿了顿,缓缓道:“我叫花千山。”
(2)
花痴开愣住了。
花千山。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但“花”这个姓氏,在这世上并不多见。
“花千手是你什么人?”花痴开的声音有些发紧。
“大哥。”花千山平静地说,“同父异母的大哥。”
茶馆里忽然安静下来。英娘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呆呆地看着这边。几个喝茶的客人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侧目。
花千山从袖中又取出一物,是一封信。信封泛黄,边角已经破损,显然年代久远。他将信推到花痴开面前:“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他嘱托我,等你打败天机子之后,亲手交给你。”
花痴开没有立刻去接。他盯着那封信,盯着信封上那几个字——“吾儿痴开亲启”。字迹苍劲有力,却又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写字的人在那一刻,心中有着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什么时候写的?”花痴开的声音有些哑。
“赴约之前。”花千山说,“那天晚上,他来找我,把这封信交给我,说:‘若我回不来,等痴儿长大了,打败了那个人,你再把这封信给他。’我问他要等多久,他说:‘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更久。但一定会等到那一天。’”
花千山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期待。他相信他的儿子,一定会替他完成未竟之事。”
花痴开终于伸出手,拿起了那封信。
他的手在颤抖。
二十五年了。他从未见过父亲的面,从未听过父亲的声音,从未感受过父亲的温度。父亲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传说,一个复仇的目标。但此刻,拿着这封信,他忽然觉得父亲就在眼前,就在这封信的字里行间,等着他,看着他。
他拆开信封,取出信纸。
信纸只有一页,上面写着短短几行字:
“痴儿,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爹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爹走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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