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不是赌术通神,不是名震天下,而是遇到了你娘,生下了你。
爹给你取名‘痴开’,是希望你痴于正道,开出一片新天地。
你娘是个好女人,你要替爹好好照顾她。
夜郎七是爹的恩师,也是你的恩师,你要像敬重爹一样敬重他。
至于天机子……他是爹的弟弟,也是爹欠他的。爹欠他一个家,欠他一份温暖,欠他一声对不起。所以爹把命还给他。但你要记住,他做的事,是他的选择;爹做的事,是爹的选择。你不必替爹报仇,也不必替爹原谅。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痴儿,爹相信你。
花千手绝笔。”
花痴开捧着信纸,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没有哭出声。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任凭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信纸上,将那泛黄的纸洇湿了一片。
英娘——菊英娥,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儿子。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这一刻,不需要任何言语。
**(3)
花千山在茶馆住下了。
他没有走,花痴开也没有赶他。两人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又像是最陌生的亲人。
花千山告诉花痴开,当年花千手赴约之前,曾托付他三件事:一是保管这封信,二是暗中保护菊英娥,三是监视天机子的一举一动。这三件事,他做了二十五年。
“你娘能活下来,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花千山说,“夜郎七、司马空、屠万仞,都出了力。司马空虽然表面上是天机子的走狗,但实际上一直在暗中给你父亲传递消息。屠万仞也是,他用他的‘煞气’掩盖了天机子的感知,让你娘有机会逃走。”
花痴开沉默良久,问:“司马空和屠万仞现在在哪里?”
“司马空在三年前那场赌局之后,就隐退了。他去了南海一个小岛,每天钓鱼晒太阳,活得逍遥自在。屠万仞去了西域,开了个武馆,教人练拳,倒也安生。”
“你为什么不走?”
花千山笑了笑:“我答应过你父亲,要看着你长大。虽然你已经长大了,但我还想看看,你能走多远。”
花痴开看着他,忽然说:“你恨我父亲吗?”
花千山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恨过。恨他抢走了所有的关注,恨他夺走了所有的光环,恨他让我活在他的阴影里。但后来我明白了,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耀眼了。像太阳一样,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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