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义踱步,“朕老了,不知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陛下正值盛年,必能亲见燕云归复。”
这话说到了赵光义心坎上。收复燕云,一雪高粱河之耻,是他毕生夙愿。
“好。”皇帝终于下定决心,“朕就给你这个机会。即日起,你卸任开封府尹,改任河北西路经略安抚使,兼提举燕云军务。齐王之事……朕会处置,你不必过问。”
“谢陛下!”
“别急着谢。”赵光义沉声道,“朕给你五年时间,但也给你三道枷锁。第一,不得擅自调兵出境;第二,岁费不得超过五十万贯;第三,朝中会派监军,你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这是限制,也是保护。赵机明白,皇帝在为他抵挡朝堂压力。
“臣领旨。”
“另外,”赵光义从御案抽屉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是朕的密令。若遇紧急,可持此令调动河北诸军,先斩后奏。但……只能用一次。”
这是一把双刃剑。赵机郑重接过:“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离开垂拱殿时,已是申时三刻。夕阳将宫墙染成金色,赵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心中并无轻松。
经略河北,收复燕云——这是他穿越之初就定下的目标,如今终于迈出实质一步。但前路艰险,内外皆敌。
“赵府尹请留步。”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机回头,见是皇城司提举高琼。这位曾在魏王府并肩作战的将领,如今面色凝重。
“高将军,有何指教?”
“借一步说话。”高琼引赵机到宫墙拐角,低声道,“赵府尹,你离京这几个月,朝中有些变化……陈恕虽下狱,但其党羽未清。有人暗中联络,似在筹划什么。”
“可知是谁?”
高琼摇头:“行事隐秘,皇城司也只抓到几个小角色。但……”他顿了顿,“下官查到,这些人与宫中某些内侍有来往。”
宫中?赵机心中一凛。难道还有第二个王继恩?
“另外,”高琼继续道,“齐王被劫那夜,宗正寺失火,看守全部被杀。下官查验尸体,发现其中三人是中毒而死——毒发时间在起火之前。”
“意思是……有人先下毒,再放火?”
“正是。而且这种毒……”高琼声音压得更低,“与王继恩案中的毒,是同一种。”
玄鸟组织还有余孽!而且已经渗透到宫中!
“陛下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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