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推行新政,必然触动既得利益。若陛下认为臣错了,臣愿辞官归田。”
“归田?”赵光义站起身,走到赵机面前,“赵机,你看着朕。你真以为,朕会让你走?”
四目相对。赵机看到皇帝眼中复杂的情绪——有猜忌,有倚重,有无奈,也有决断。
“你是朕手中的刀。”赵光义缓缓道,“一把锋利但会伤到自己的刀。用好了,可开疆拓土,革新弊政;用不好,会反噬自身,动摇国本。朕在犹豫,是该继续用你这把刀,还是……换一把钝些的。”
“臣明白。”
“你不明白。”赵光义转身,望向殿外,“若只是朝堂斗争,朕还能压住。但如今,辽国使团还在登州,韩德让提出要见你;江南商税改革受阻,苏若芷来信求援;边关传来消息,辽国承天太后病危,辽主似有异动……赵卿,你告诉朕,该如何权衡?”
这才是真正的难题。内外交困,牵一发而动全身。
赵机沉思片刻,道:“陛下,臣有三策。”
“说。”
“第一,辽国之事,可顺水推舟。韩德让要见臣,臣便见他。耶律郡主返辽,可助辽国稳定政局。若辽国新君明智,当知与大宋和平共处方为上策。臣愿出使辽国,陈明利害。”
“出使?”赵光义挑眉,“你不怕被扣为人质?”
“臣若不去,显我大宋怯懦。况且……”赵机顿了顿,“臣在辽国有些布置,或可影响其决策。”
这话暗示了与耶律澜的联系。赵光义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第二策呢?”
“第二,江南之事,宜缓不宜急。苏若芷的商税改革触动豪强利益,可暂缓推行,改为‘试点’——选一两州试行,见效后再推广。同时,清查墨翟余党,但区分首恶与胁从,分化瓦解。”
“第三?”
“第三,朝堂之事,需借力打力。”赵机抬头,“王化基以死相逼,清流沸腾,陛下可顺水推舟,准臣‘戴罪立功’——命臣经略河北,筹备收复燕云。若成,功在社稷;若败,臣甘领死罪。如此,既堵了清流之口,又给了臣机会。”
赵光义沉默。殿内只闻更漏滴答之声。
许久,皇帝才缓缓道:“燕云……你可有把握?”
“五年。”赵机伸出五根手指,“五年时间,整顿边军,屯田积粮,革新器械,联络内应。待时机成熟,一举收复故土。”
“五年……”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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