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宗室,但能力有限。真正的幕后黑手,可能另有其人。”
赵机点头。他也怀疑陈国公只是台前人物。但会是谁?陈恕?还是……更高层?
“时辰不早,郡主该出发了。”赵机压下心中疑虑,“护卫已备好,都是禁军精锐,水性精熟。他们会护送你到登州,再由曹珝将军安排船只出海。”
“多谢。”耶律澜深深看了他一眼,“赵府尹,保重。希望我回来时,能看到一个太平的汴京。”
“郡主也请保重。”赵机郑重道,“无论谈判结果如何,你的安危最重要。”
耶律澜微微一笑,转身走向门外等候的车马。晨光中,她的背影坚定而孤独。
赵机目送车队远去,直到消失在街角。
“大人。”赵安仁匆匆走来,“陛下召您即刻入宫,枢密院紧急军议。”
“知道了。”赵机收回目光,“备马。”
垂拱殿内,气氛凝重。
吴元载、吕端、张齐贤等重臣均已到场,人人面色严峻。赵光义坐在御座上,手中握着一份军报,指节发白。
“赵卿来了。”皇帝抬眼,“登州和江南的军情,你都知道了?”
“是。”赵机行礼,“臣还收到一个消息——”他将耶律澜的密信呈上,“辽国边境恐有异动,玄鸟组织与萧干余党勾结,意图在北线制造事端。”
赵光义看完信,脸色更沉:“好,好一个内外夹击!真当朕的大宋是纸糊的吗?”
“陛下息怒。”吴元载道,“当务之急是应对。臣以为,江南重于北境。明州若失,漕运断绝,汴京粮草撑不过两月。必须立即调兵南下,保住明州!”
“不可。”张齐贤反对,“辽国若真在边境生事,北军不可轻动。况且齐王刚刚现身,汴京内部未稳,此时分兵南下,风险太大。”
“那难道眼睁睁看着明州陷落?”吕端焦急,“江南乃财赋重地,若乱,天下震动!”
众臣争论不休。
赵光义看向赵机:“赵卿,你有何见解?”
赵机沉吟片刻,道:“陛下,臣以为,江南要救,但不必大举用兵。”
“哦?说来听听。”
“墨翟船队虽众,但远道而来,补给不易。明州水师虽有叛变,但不过五艘船,成不了气候。”赵机分析,“苏若芷在江南经营多年,联保会遍布各州,可发动商民协助守城。臣建议:一,命两浙水军主力不必北上,就地防守,同时联络福建水军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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