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了。如今外敌压境,内患未平。殿下若还有一丝赵氏血脉的担当,就当以国事为重。”
赵元佐神色复杂,终于缓缓放下火折:“你……先去处理军务。我在此处等你,不会走。”
这是承诺,也是妥协。
赵机对高琼道:“高将军,你带人守在此处,保护……齐王殿下安全。待我回城禀明陛下,再做处置。”
“明白。”
赵机翻身上马,疾驰回城。黎明前的风刮在脸上,冰冷刺骨。
他心中无数念头翻涌:墨翟的真正目标不是汴京,而是江南?林慕远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那五名学子为何参与叛乱?还有耶律澜,她要说什么?
卯时初,天边泛起鱼肚白。
赵机赶回开封府衙时,耶律澜已等在院中。她一身劲装,背负行囊,晨光中身姿挺拔。
“郡主。”赵机下马,“你要说什么?”
耶律澜看着他,眼中有着决然:“赵府尹,我刚收到一个消息——不是通过朝廷,是通过……我自己的渠道。”
她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我在辽国的旧部冒险传信,说十日前,辽国南京留守司的萧干余党,曾秘密接待一批中原来人。其中一人,姓陈。”
“陈?”赵机心头一震。
“信中说,此人持玄鸟令牌,与萧干余党密谈三日。随后,辽国辽东的女真部落突然骚动,袭击了几处边境哨所。”耶律澜将信递给赵机,“我怀疑,玄鸟组织与辽国内部的反对势力勾结,企图在宋辽边境制造事端,牵制宋军兵力。”
赵机迅速浏览密信。信是契丹文所写,但附有汉文翻译。内容与耶律澜所说一致,还提到“陈姓使者承诺,事成后割让河北三州”。
陈姓使者……陈国公?还是陈恕?
“郡主为何此时才说?”
“因为这封信今早才到我手中。”耶律澜苦笑,“送信的人九死一生才潜入汴京。赵府尹,现在局势很清楚了:墨翟攻江南,玄鸟扰北境,这是内外夹击之局。而他们的共同目标,就是让大宋首尾不能相顾。”
赵机握紧信纸。好狠毒的连环计!若非耶律澜有辽国内线,他们可能直到边境烽火燃起才察觉。
“郡主,你此去蓬莱岛,更要小心。墨翟若知你通风报信……”
“他不会知道。”耶律澜摇头,“我的渠道很隐秘。但赵府尹,我必须提醒你:玄鸟组织在朝中必然还有高位内应,否则不可能调动这么多资源。陈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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