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烧进这瓷里,没想到,会给你和李师傅带来这么多麻烦。”
“不麻烦。”苏曼摇了摇头,笑着说,“能看到这样一件有心意的作品,是我的幸运。我一直相信,陶瓷的真正魅力,不在于它的精美,而在于它所承载的情感与故事,在于它与人、与时代的共生。就像这景德镇的窑火,烧了千年,从未熄灭,因为它烧的,是匠人的心意,是民族的精神,是代代相传的共生之道。”
夜里,窑火依旧在燃烧,橘红的火光透过窑口,映在作坊的墙壁上,忽明忽暗,像跳动的星辰。李师傅守在窑边,手里拿着测温锥,时不时地往窑里添一把松木,眼神专注而虔诚。他说,柴窑烧制,最讲究的就是温度的控制,从脱水、氧化到玻化,每一个阶段的温度,都要精准把控,差一点,就可能前功尽弃。“三分做,七分烧”,这句话,是景德镇匠人千百年的经验总结,也是瓷的生存之道——就像人,只有历经磨难,才能褪去浮躁,沉淀出最温润的底色。
周苓和陈迹坐在作坊的门槛上,苏曼坐在他们身边,三人看着窑火,沉默不语,却彼此心意相通。周苓靠在陈迹怀里,手里拿着那只刻着“共色”的画笔,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脑海里浮现出他们走过的路——在威尼斯的画材店,在巴黎的街头,在江南的画室,在景德镇的作坊,他们一起经历过艰难,一起收获过温暖,一起坚守着对艺术的热爱,一起诠释着共生的意义。
“你说,等瓷器烧好,艾米丽看到瓷上的威尼斯水色,会不会想起我们在画材店的日子?”周苓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也带着几分怀念。艾米丽是他们在威尼斯认识的朋友,也是画材店的老板,曾经给过他们很多帮助,后来,因为战乱,他们失去了联系。
“会的。”陈迹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耳垂,语气温柔而坚定,“艾米丽看到这瓷上的贡多拉,看到这瓷色里的水光,一定会想起我们一起在画材店打工、一起画画的日子,想起我们在月光下许下的愿望。苏曼看到瓷上的江南雨巷,看到这瓷上的桂花,也会想起我们在画室的深夜,想起我们一起讨论艺术、一起坚守热爱的时光。”
他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胸前,指尖轻轻摩挲着,呼吸里带着窑火的暖,也带着釉料的清香:“这瓷器,是把我们的故事烧进了时光里,把我们的热爱烧进了瓷的骨血里。它不仅是一件作品,更是我们的共生之道——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分彼此,不离不弃,就像墨与釉,釉与胎,火与瓷,相互依存,相互成就,历经烈火淬炼,依然温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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