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盘,陈迹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的手,语气冰冷:“请勿碰它,还未上釉烧制,碰坏了,就再也无法复原。”
“复原?”赵景明猛地抽回手,眼神里满是不屑,“一个破瓷盘而已,有什么不能碰的?我看你们,就是在瞎搞——用西洋颜料调釉,简直是对景德镇陶瓷的亵渎!”他转头看向李师傅,语气更加傲慢,“李老头,我限你三天之内,把作坊里所有的西洋颜料都扔了,再把这两个外人赶走,否则,我就断了你的瓷土供应,封了你的窑,让你再也做不了瓷!”
周苓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攥得发白。她知道,赵景明说到做到,他垄断着景德镇的瓷土和窑位,若是真的断了供应,李师傅的作坊就只能倒闭,一辈子的手艺,也只能付诸东流。陈迹轻轻握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慌张,然后抬眼看向赵景明,语气坚定:“赵老板,我们没有亵渎景德镇的手艺。陶瓷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从新石器时代的彩陶,到唐宋的青瓷、白瓷,再到明清的粉彩、珐琅彩,每一种创新,都是对传统的传承与发展。西洋颜料与景德镇釉料的融合,不是亵渎,是另一种形式的共生,就像不同的文化,只有相互包容,才能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共生?”赵景明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一个搞西洋画的,也配跟我说共生?我告诉你,在景德镇,我说的话,就是规矩!要么,你们现在就把这只瓷盘打碎,把西洋颜料扔了,滚出景德镇;要么,我就让你们和这作坊一起,彻底消失!”他身后的两个壮汉,也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周苓和陈迹,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窑火的暖光,仿佛也被这冰冷的敌意冲淡了几分。
李师傅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一辈子坚守作坊,坚守手艺,可在赵景明这样的垄断者面前,终究是渺小的。“赵景明,你不要太过分!”李师傅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这两个年轻人,只是想做一件属于自己的瓷器,没有碍着你什么,你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
“过分?”赵景明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在景德镇,我就是规矩,不顺从我,就是过分!”他抬手,就要让身后的壮汉动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旗袍、气质温婉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神色平静,却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压下了作坊里的紧张气氛。
“赵老板,住手。”女人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只瓷盘,我买了,不管最后烧得成不成,我都出十倍的价钱。另外,李师傅的瓷土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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