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苏曼看着两人相依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件待烧的瓷坯,历经岁月的打磨,历经磨难的淬炼,才能褪去浮躁,沉淀出最温润的底色。而共生,就是我们的釉料,是人与人之间的陪伴,是文化与文化的包容,是人与时代的相守。就像景德镇的瓷,只有与匠人的心意共生,与时代的脉搏共生,才能永远焕发生命力;就像那些流失海外的文物,只有回到祖国的怀抱,与本土的文化共生,才能找回原本的灵魂。”
窑火越烧越旺,松木燃烧的“噼啪”声,像是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也像是在祝福着这对年轻人,祝福着这件承载着心意与共生之道的瓷器。周苓抬头看向陈迹,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陈迹也看着她,目光里的深情,比窑火更暖,比瓷釉更柔。他们知道,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无论历经多少磨难,他们都会像这瓷盘上的芦苇与贡多拉,像墨与釉,像火与瓷,永远共生在一起,把每一段时光,都过得温润而有力量。
就在这时,李师傅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不好!窑温失控了!”
周苓和陈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窑边,顺着李师傅的目光看去,只见窑口的火光变得异常刺眼,温度瞬间升高,远远超出了正常烧制的范围。“怎么会这样?”周苓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指尖攥得发白,她看着窑里的瓷盘,心里一阵揪痛——那是他们的心意,是他们的故事,若是烧坏了,就再也无法复原。
李师傅快速拿起测温锥,插进窑里,片刻后拔出来,测温锥已经熔成了一团,神色愈发凝重:“是松木加得太多,加上今夜风大,窑内气流紊乱,温度一下子升上去了,再这样下去,不仅这只瓷盘会炸裂,整个窑里的瓷坯,都会毁于一旦!”
“那怎么办?我们快想想办法!”陈迹的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窑火,眼神里满是焦急,却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慌乱,就像当年在威尼斯,他们被困在画材店,也是靠着冷静与坚持,才渡过了难关。
李师傅皱着眉头,快速思索着:“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开窑门,降温通风,但是这样一来,窑内温度骤降,瓷坯很容易因为热应力开裂,尤其是你们那只加了西洋颜料的瓷盘,性子更脆,开裂的可能性更大。可是,若是不打开窑门,所有的瓷坯,都会被烧熔,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
一边是所有的瓷坯,一边是他们精心绘制的瓷盘,一边是李师傅一辈子的心血,一边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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