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防备,现在发觉已经晚了。”清河因为总是生不出孩子,性子一开始变得有些焦虑最近又渐渐消沉起来。却因为旁观者清,对苻坚倒是比慕容冲更有信心,道:“以陛下对你的感情倒是用不着怕的,只是我听说翼州牧又写了不少的信给太后大力鼓劝太后。”清河吃过太后的亏,在心理上就先怕了太后,而苻坚仁厚至孝,若是有死穴的话,那这死穴恐怕就非太后莫属了。因此清河最为担心的是太后出面。慕容冲的手指交叉着搁在膝上,道:“不过她是文玉的娘亲。不管她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也不会算计她的。”听起来,就算是厉害无比的太后也不是没有法子对付,只是因为爱屋及乌,他不肯做出任何伤害到苻坚的事。清河虽然已经明了也还是有些惊异地看着他,若在以前,慕容冲大概正用手指抠石缝吧,可是现在无意中作着苻坚最惯常的动作,他也许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行为举止越来越与苻坚相似了。清河问:“那该怎么办呢?”慕容冲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没有办法。”其实,慕容冲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应付,这次他打算什么都不做,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苻坚,绝对地信任依赖苻坚。他只是皱眉忧心着其它的事,道:“文玉现在一定很为难,我总是只能不断地给他带来烦恼,却一点也帮不到他。”清河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慕容冲已经扭过头去,神色忡然地静静望着假山旁的幽幽池水,过了一会儿慢慢地道:“我要是不是慕容冲就好了。”忽然回过头来眼睛已经发亮,道:“是啊,我可以不再姓慕容,就算是改姓苻也没关系,这样那些人就不好再这么拿我来要挟文玉了。”清河已经失去了言语,慕容冲也不再多说什么,连忙起身快步走开去找苻坚了。
慕容冲摇着一把凤尾的羽毛扇子径直向前殿走去,来到浓荫树下时一眼从敞开的窗子看到殿里正坐在案前看奏折的苻坚,大殿那一边的窗户因为正当日晒,开了窗通风但鹅黄色的纱帘全放了下来,透进淡淡暖暖的光包围着勾勒出大椅上手捧奏折正微微低头神情投入的一个绿衣侧影。身后站着两个黄衣宫女轻轻地摇着扇子,五、六个宫人伺立旁边,三、四个侍从站在门口,皆都静悄无声,仿佛只像是梦里面的一副画。慕容冲没有过去,只静静地站在梧桐树下温柔地远远看着。
这日前殿却又生异,平空白日有一个陌生人也不知从哪里进来,跑进光明殿奔走一路高声疾呼‘甲申、乙酉,鱼羊食人,悲哉无复遗!’鱼羊为鲜,暗指十年后秦将亡于燕。苻坚命人捉拿,裴元略、朱彤等人调动人马四处搜索却再找不到这人,这陌生人又平空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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