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根本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莫名委屈得失声哭了起来。
外面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天上一轮圆好明月,月光如银霜铺满长廊的地面,映照在气急败坏,狼狈逃出的苻坚身上,夜风轻轻拂过,远处传来阵阵蛙鸣,本应是风月情浓,苻坚此时却只觉满心凄惶,忽然发狠地想起刚才应该是把慕容冲撵出去才对,这样倒真像是自己半夜被他赶了出来无家可归似的,苻坚心里像是被什么咬住了觉得刺痛,恨恨地大步走去前殿。
对于这突然意外,虽然慕容冲全不明白是哪里做错,但若在以前,他自然是要追着挽回,再去苻坚门外跪了求情赔罪,乞盼着皇上息怒原谅回心转意才对。但这时的慕容冲伤心欲绝,瘫死在床上连一根小手指头也动弹不了,只脑子里反复地想着,文玉不喜欢他了,文玉不要他了,越想越是绝望。如此夏夜良宵,一个在前殿对月嘘叹,迎风伤怀;一个在凤安宫卧床不起,泪流成海,都觉得是遭到了对方的遗弃,双双一夜不成眠。
到天亮的时候,一动不动的慕容冲不喝药也不喝水,宫人觉得不对了,不等退朝就连忙去禀报了苻坚说慕容冲病重。苻坚虽然心恨,却也早早退朝急忙忙赶来瞧看。慕容冲朦胧中听到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不喝药你又想干什么?自己作死吗?你以为……”原本只像是死去的他便活转过来,连忙翻身坐起,面前的苻坚猛地一顿便再说不下去,几步赶过来把他搂进怀里,慌忙道:“怎么一晚上就成这样了?”慕容冲头脸浑身火炭般红烫,两只眼睛肿大得连同脸都浮胖了起来,苻坚的形容却也是灰败。慕容冲大哭起来,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那你觉得我哪里不好你教我呀,我很快就会改好的,你喜欢什么样子的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一行哭一行说一行咳嗽,手脚紧紧缠抱住苻坚了不松手,泪水很快把苻坚衣襟湿透。苻坚早是深自懊悔,也拿衣袖擦着眼睛。两人抱头哭了一会,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苻坚方细细地安慰道:“过会儿吃了药,再宣太医来瞧,很快就没事了。我怎么会不要你?你现在这样我最喜欢了一点都不用改,别哭了先听我说。”又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当年只剩五千人被桓温围困长安的事?”慕容冲在苻坚怀里默默地点点头,苻坚又道:“那次算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也体会到了生命的宝贵。从那时起我再没有胡乱杀过人。你的叔伯兄长族人只要肯乖乖地臣服于我,不做出杀头的事情来,性命都是无忧的。你不必为了他们的安全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说过不想再让你受到一点委屈,更加不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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