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这回应该是赚到钱了的。”
“嗐!你这话说的,那苦菌子都是老天爷赏的,无本的卖卖,只要肯动手,谁家不赚钱呐!”
两人又说了几句鲜花,林晚晚跟三爷爷告了别,目送他赶着牛车慢悠悠地走远了,才转头继续溜达。
她转头看了看街那头——清风书院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见书院后头那棵大槐树的树冠,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
她想了想,拐进张文涛家的铺子,挑了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
张文涛今儿个在书院读书,张慧生没见过林晚晚,压根不知道这位就是治好儿子眼睛的神医。
“姑娘里边请,想看点什么?”
“拜访长辈,买一套文房四宝。”
“那姑娘看看这些。”张慧生给林晚晚推荐了一套。
那笔是狼毫的,墨是徽州产的松烟墨,纸是泾县宣纸,砚台是一方端砚——这些东西加起来可不便宜,花了她将近五两银子。
林晚晚带着那套笔墨纸砚,径直往清风书院去了。
到了书院门口,她跟守门的童子打了个招呼,说想见山长。童子认得她,让她稍等了一会儿,进去通传之后,便让她进去了。
山长正在书房里批学生们的课业。见林晚晚进来,他搁下笔,从眼镜上方看她,笑了一下:“林姑娘来了?坐。”
林晚晚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把那套笔墨纸砚搁在桌上,推过去:“山长,过年忙着铺子里的生意,也没来得及给您拜年。这是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山长低头看了看那套笔墨,又抬头看了看林晚晚,那双眼睛虽然老花,可里头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精明。
他笑了笑,没有推辞,把东西收了:“林姑娘有心了。你是来看陈清文的?他这会儿在孟先生那儿上课,要午后才得空。”
“我不找他。”林晚晚在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我是来找您的。有件事想跟您说。”
“你说。”
林晚晚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山长,陈清文开春就要参加院试了,这几个月是最要紧的时候。我今儿来,就是想拜托您一件事——不管谁来找他,不管是什么由头,他家里的人也好,亲戚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人,您都别让他们打扰他。他需要安安心心地读书备考。”
山长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放下来之后看着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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