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晚愣了一下:“正月二十七?”
“嗯呐,咋了?”
“正月二十七……”林晚晚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忽然乐了,“三爷爷,您说这老王家可真是会挑日子。正月二十七是人日子,按规矩得吃面条拴腿。
人家娘家来人,老陈家不得招待一顿面条?这面条不得用白面?白面条里不得卧俩鸡蛋?
就算这大冬天的不做热汤面——那这卤子里不得有肉丝?
反正这顿饭,老陈家想要将就一下那是绝对不可能了——人家就是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看你家的家底到底厚实不厚实,对人家姑娘大方不大方的!”
三爷爷一听,也跟着乐了,拍着大腿说:“可不是嘛!还是晚晚你看得透!
那老王家可不是省油的灯,王翠花她娘在狗尿苔村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人家把相看的日子定在人日子,就是明摆着要看看老陈家舍不舍得花钱。
赵氏那个人,平时抠得跟铁公鸡似的,这一顿饭要是做得寒酸了,那这亲事指不定就要黄!”
林晚晚笑得更欢了:“那他们家这回可要大出血了。”
三爷爷抽着烟,眯着眼看她:“晚晚呐,那天你要回村看热闹……啊不是,看新媳妇吗?”
林晚晚笑得咯咯的:“三爷爷瞧您说的,人家只是在相看,都还没成婚呢!咋就成了新媳妇了?”
“哈哈爷爷这不是就跟你说说嘛!”三爷爷笑了一阵,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清文那天回来吗?”
林晚晚摇头:“那天不是休沐日,清文哥哥肯定回不去的。别说是休沐日了,就连今年过年,山长也只给清文哥哥放了两天假。看来在院试之前,清文哥哥都不能好好休息了。”
三爷爷把烟杆子从嘴里拿出来,正了正神色,语气里头带着一种老人对晚辈的疼惜和期盼:“没事,考试要紧。要是清文真考中了,那可就是咱青州府最年轻的秀才老爷了!”
“年轻还叫老爷啊?不是得叫少爷吗?”林晚晚故意逗他。
三爷爷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拿烟杆子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这丫头,就爱抠字眼!”
两人说笑了一阵,三爷爷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儿:“说起来你上次回村子那天,我带着老伴儿和孙子上山采那苦菌子,虽然没见到赵氏,但是我倒是看到陈清山了——他虽然没有背篓也没带篮子,但是就用外衣包着,也采了不少的苦菌子呢!”
林晚晚的眼神闪了闪:“是吗?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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