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也严肃了几分:“山长,我也不是让您拦着清文哥哥不管家里的事,只是他现在正值关键时期,什么是重要的事,什么是紧急的事,什么是紧急但不重要的事,什么是重要但不紧急的事,咱们总得分得清吧?”
山长被林晚晚几句话绕得有点懵:“你是担心他家里人来找他麻烦?”
“也不是麻烦。”林晚晚斟酌着说,“只是山长,清文哥哥家里的情况您也是有所了解的,他家那个样子……他爹娘和两个哥哥……他家里那些事儿……
陈清文是个孝顺的,他爹娘说什么他都听。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他要是分了心,那这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当然了,我不是说他爹娘不好,只是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林晚晚的话虽然说得含含糊糊的,但山长是了解陈家的情况的。毕竟当年陈清山和陈清云也是送来清风书院开蒙,那时候老陈家可没那么抠门。
当然了,那两个玩意儿也不是读书的料。
“你不必说了。”山长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眼下对于清文他们这些孩子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三月份的院试!
你放心,院试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他。不管是他爹来还是他娘来,不管是来说什么事,我一概挡回去。就说书院有规矩,备考期间学生一律不会客。”
旁的不说,山长还指望陈清文能给他露脸呢!
这十几年的院试,廪膳生都是隔壁几个镇子书院的学生,他们清风书院可是一年不如一年。
陈清文若是能考上廪膳生最好,即便考不上,他连十四岁的生日都没过,那也是青州府百年内最年轻的秀才老爷——不管怎么样,都能给清风书院争一口气,搏一回面子。
在这个哏节儿上,山长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捣乱!
林晚晚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又行了个礼:“多谢山长。”
山长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你先别急着谢。我还有一句话要跟你说。”
林晚晚重新坐下来。
山长看着她,那双老花眼里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林姑娘,你今年才十岁吧?”
“是。”
“十岁的丫头,操心这么多事儿,不累吗?”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头带着点不属于十岁孩子的坦荡:“累。可是没办法,有些人我不操心,就没人操心了。”
山长看了她一会儿,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