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要说什么。
这一回,确实可惜了。
焦长风、展鹏举的名字挨在一处,比秦墨还靠后几名。展鹏举拿手指头一个一个数过去,数了两遍,回过头来,冲焦长风咧了咧嘴。焦长风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秦墨从人堆里挤出来,站到姜昭跟前,端端正正地拱了拱手。
“恭喜昭弟。”他脸上还带着一点病后苍白,眼睛却是亮的,“第三,都是你这一年熬出来的。”
姜昭张了张嘴。“你这一回是叫病拖的。”
“病是病,怪不了什么。”秦墨把袖子一拢,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张榜,“你先上去,替我看看内舍的屋子漏不漏雨。明年开春,我一定搬上去。”
展鹏举在旁边听见了,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还有我俩!明年咱们三个一道搬。”
焦长风哈哈笑着,在两个人背上各拍了一巴掌,秦墨叫他拍得咳了两声,咳完了,也笑了。
搬去内舍的前一日,三个人拉着她去饭堂吃了一顿热汤面。
饭堂的汤面,照旧是那个味道,吃习惯了,也总能品出一些味道。
展鹏举又从怀里摸出一张卷饼,卷饼里卷着一根新鲜的大葱,就着汤面吃。焦长风往自己碗里倒了半碗醋。秦墨把自己碗里那三片羊肉夹出来,一片放进焦长风碗里,一片放进展鹏举碗里,最后一片搁在了姜昭碗里。
姜昭看了看他那只只剩面的碗。“你自己呢?”
秦墨拿筷子拨着面。“病才刚好,阿栀说不许吃荤的。”
“这是阿栀说的?”
秦墨低着头喝汤,耳朵尖红了。
焦长风和展鹏举对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埋头大口吃面。
吃到一半,展鹏举把筷子往碗上一搁,“往后你是内舍的人了。内舍那帮人,走路都是抬着下巴的。你可别学坏了。”
“我能学什么坏?”
展鹏举把下巴一抬,学给她看。“学着抬下巴。往后在饭堂里看见我们,要是装不认得......”
姜昭指了指他手里那张卷饼。“我装不认得,你就拿你的大葱砸我。”
展鹏举想了想,觉得这个法子可行,点了点头,又拿起筷子来。
“以后姜公子成了内舍的贵人,”焦长风端着碗,拖长了嗓子,“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外舍的旧友。散了学,记得回来吃饭,回来论策。”
“回来。”姜昭把碗往他跟前推了推,“我不回来,罗妈妈那一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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