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所办,全是军需。”
“耽误了军械、军饷,误了边关战事,谁担得起?”
一句话,把正当性拉满。
军需。
边事。
这是明末最不能反驳的政治正确。
谁敢拿边关战事开玩笑?
魏广微张了张嘴,想说“不必专归天策处”,可对上皇帝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真反对,就是“置边事于不顾”。
这顶帽子,谁也戴不起。
魏忠贤也愣住了。
划归天策处,等于彻底捏在皇帝手里。
司礼监碰都碰不着。
他想反对,可也找不到由头。
总不能说“内廷的钱该内廷管”吧?
真这么说,就是跟皇帝抢权,嫌死得不够快。
张维贤眼睛一亮,抱拳高声道:
“陛下圣明!”
“归天策处最好!专办军需,不被党争耽误!”
徐光启也颔首:“臣以为妥当。”
“有天策处统筹,军械、粮饷的调度也更顺畅。”
韩爌捋着胡须,沉吟片刻,也点了头。
他是东林出身,可也知道皇商不能乱。
真归了户部,被党争搅黄了,吃亏的是朝廷。
反对的声音,瞬间没了。
谁也不敢担“耽误边事”的罪名。
朱由校这一手,正好打在了七寸上。
当日,圣旨明发天下。
皇商整体彻底划归天策处管辖,专办军需边贸。
户部、司礼监不再协办。
毕自严加三品衔,留任皇商主事。
地方各级官府,务必配合皇商事务,不得故意刁难。
凡因私怨阻滞军需商路者,一律从重论处。
旨意一下,朝堂哗然。
谁也没想到,皇帝不仅没废皇商,反倒把它抬得更高了。
直接归了天策处,等于彻底脱离了户部、司礼监的掌控。
文官想伸手,太监想插手,都没了门路。
东林骂“皇权揽财,与民争利”,可也只敢私下嘀咕。
明面上,谁敢拿边事说事?
阉党更是憋了口气。
魏忠贤本想借机把皇商抢过来,没想到反倒被彻底踢了出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
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