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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老少,岁岁年年、晨昏跪拜、香火不断,敬的不是列祖列宗,拜的不是天地神明,而是阴罗邪宗布设的阴邪木牌、阵眼载体。他们以最虔诚的敬畏、最纯粹的人心、最珍贵的活人阳气,日复一日喂养着残害自己、禁锢全村的阴邪大阵,亲手为祸自身、代代自困。
“这便是全村假香火、真养煞的根源。”我抬手指向漆黑木牌,语气沉肃,字字揭露残酷真相,“祖祠主阵统御全村,家家户户布设分体邪牌,一户一煞、一宅一囚、一人一养。全村人的阳气、恐惧、敬畏、死气,层层汇聚、点滴滋养,最终尽数归入祖祠主阵,成全暗处邪修的一己邪功。”
苏清鸢缓步踏入屋内,清冷目光细细扫过邪牌全貌,指尖掐起凌霄观正统辨邪诀,眼底灵光一闪,瞬间勘破木牌的连通玄机:“木牌内部藏有阴丝脉络,与祖祠主阵无缝接驳、气机互通。村民每一次跪拜祈福、每一分恐惧怨怼、每一缕蒸腾阳气,都会化作精纯怨力,实时传回阵眼核心,源源不断滋养邪阵、壮大邪力。”
她转头看向跪地的老者,素来清冷凌厉的声线刻意放柔,褪去了法理锋芒,多了几分劝慰的通透:“老人家,你世代坚守的祖训、日日跪拜的牌位,从来不是先祖英灵,是害人邪物。全村数年阴祸、人人困顿、户户惶恐,根源皆在此处。”
老者浑身剧烈一颤,佝偻的脊背几近弯折,死死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破碎沙哑、带着极致执拗的字句:“别胡说……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违祖训、破祖祀,必遭天谴、全村覆灭……我们世代守着,从来没错……”
“先祖立规,是为护佑后人、规整阴阳、保全族人。”我跨步上前,立于供桌正前,目光澄澈坚定,字字铿锵、句句落地,“能灭族、困人、养邪、耗命的规矩,绝非祖训,是活人伪造的邪矩。害你们的不是先祖、不是天道,是藏在祖祠、借祖之名、行凶作恶的邪修!”
话音落下,我抬手捻起桌案上残留的香灰,混着指尖逼出的一缕微薄正阳气血。八年稳扎稳打的基本功尽数凝练,凌空抬手,笔意规整、心神凝练,快速画出一道破妄明真符。此符无杀伐之力、无镇邪之能,唯独专破虚妄、揭穿伪装、显化邪根,最适合破除人心执念、肉眼迷障。
符成无火,不燃不炸,只漾开一层温润纯净的白光,轻柔笼罩在漆黑木牌之上,中正平和,不凶不厉,却能涤尽一切人为伪装、邪术遮蔽。
下一瞬,滋滋细响骤起。木牌表层厚重的漆黑涂层,如同蜕皮一般寸寸龟裂、层层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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