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在战友的火力掩护下,爬过三十米的开阔地,将两罐凝固汽油喷进了机车的煤水舱。火焰从钢板缝隙里钻进去,将里面的日军烤成了焦炭。据说,那辆机车后来连续烧了三天,黑色的烟柱即使在暴雨中也没有熄灭。
41团也拿下八角亭,配合150团推进到第一条街区。那是密支那老城区的一个佛教建筑,八角形的亭子在炮火中只剩下了三根柱子,但日军依托其周围的民居,构筑了一个环形防御圈。41团的士兵们逐屋争夺,用手榴弹和刺刀清除了每一个房间,付出的代价是营长阵亡,两个连长重伤。
唯劫掠者那边和中北射击场主阵地仍无太大进展。那些美军“劫掠者“部队,在亨特的指挥下虽然士气尚可,但伤亡已经让他们失去了锐气。中北射击场是日军第114联队的核心阵地,一片开阔的操场被改造成了交叉火力的杀戮场,任何试图穿越它的部队都会遭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射击。
郑洞国回到指挥部,浑身湿透,疲惫不堪。但他没有时间休息。他站在作战地图前,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随即传令各部暂缓进攻,固守已占阵地。晚饭后,他单独召集中方各师、团长及参谋们开会,讨论接下来的进攻策略和战术调整。会议在一个用防水帆布搭成的帐篷里举行,一盏汽灯挂在中央,将所有人的影子投射在帆布墙上,像一群正在密谋的巨人。
凭着观察员身份,布林德带着杨希真也受邀前来参会。布林德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笔记本,像个认真的学生。杨希真则站在帐篷门口,既能听见里面的讨论,又能望见外面雨幕中偶尔闪过的探照灯光。
郑洞国先把自己在空中观测到的情况告知大家。他用教鞭在作战地图上指点,声音沙哑但清晰。他指出,必须改变战术,选择南区阵地作为主攻突破口。
“北区是日军的防御核心,“郑洞国说,教鞭在地图上敲了敲,“铁路工厂、射击场、火车站,这些据点互为犄角,火力交叉。我们硬啃了两个月,啃下来几块骨头,但付出的代价太大。而南区——“教鞭移向地图下方,“东面临江,街区方正,日军的地下工事相对薄弱。更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军官,“南区的背后,是密支那的机场和码头。一旦突破,我们就能切断日军的补给线,把城里这伙鬼子活活困死。“
布林德见此处东面临江,全是豆腐块似的一个个方正街区。那些街区在地图上看起来像棋盘,但在现实中,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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