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一本正经道:
“顾延章若今晚被三司堵住,我这边却因为不吃饭被赵大夫堵住。”
“听起来不太有气势。”
青竹没忍住,笑出声。
“你还知道没气势。”
陆寻点头。
“我很在意这个。”
青竹笑得肩膀都轻轻抖了。
她发现陆寻有时候特别气人。
可有时候,又让人没办法不笑。
没多久,裴玄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把顾延章那份自陈拍在桌上。
“他写了。”
陆寻放下勺子。
青竹立刻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先别忘了吃。”
裴玄:“……”
他忽然觉得自己带回来的好像不是重要文书。
陆寻又吃了一口,才拿起那份自陈。
看完后,他笑了。
“果然。”
裴玄问:
“果然什么?”
陆寻指着最后一句。
“他把路留在‘仆役私自’上。”
宋砚辞也从外面进来,接过看了一眼。
“这条路很聪明。”
“既不否认腰牌,也不认自己知情。”
“把前院管事推出来。”
陆寻点头。
“所以明日先不审顾延章。”
裴玄一怔。
“不审?”
陆寻道:
“审前院管事。”
裴玄眼睛微亮。
“顾延章今晚自己写了,前院腰牌由管事领发。”
“明日只要管事认了送信,顾延章就不能再说顾府不认。”
陆寻笑了笑。
“对。”
“他今晚写下的不是自辩。”
“是给前院管事套上的绳子。”
青竹听懂了。
“那顾大人是不是又被自己写的话坑了?”
陆寻点头。
“差不多。”
青竹想了想,很认真道:
“他以后应该少写字。”
陆寻一愣。
随后笑出了声。
裴玄也没忍住。
宋砚辞折扇轻敲掌心。
“青竹姑娘这话,很有陆公子风范。”
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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