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顾府前院腰牌,曾丢过一次。”
顾忠猛地抬头。
顾延章目光冷淡。
“景和十一年。”
“暴雨夜。”
“前院库房进水。”
“腰牌混乱。”
“有一枚下落不明。”
顾忠立刻明白了。
这是让他把送信的事推到遗失腰牌上。
“奴才明白。”
顾延章道:
“你不明白。”
顾忠一僵。
顾延章继续道:
“你不是替我遮掩。”
“你是在救顾府。”
“顾府若倒,你一家老小也活不了。”
顾忠额头冷汗滚落。
“奴才明白。”
顾延章摆手。
“下去。”
顾忠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幕僚站在一旁,低声道:
“老爷,这样能挡住吗?”
顾延章看向夜色。
“不一定。”
幕僚心里一沉。
顾延章淡淡道:
“但足够拖。”
“只要拖到宫里觉得这案子不能再烧,便够了。”
幕僚不敢再说。
顾延章转身回书房。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
“陆寻今晚没去三司。”
幕僚道:
“是。”
“那便说明,他的身体确实撑不住。”
顾延章眼神微冷。
“人有弱处,就好办。”
幕僚一惊。
“老爷不是说,不再动他?”
顾延章淡淡道:
“不杀人。”
“也不伤人。”
“只是让他明日,进不了三司堂。”
幕僚有些不明白。
顾延章道:
“明日一早,让人去请赵怀安。”
幕僚一愣。
“赵大夫?”
“宫里旧人病重,点名要他。”
顾延章声音平静。
“陆寻身边没有大夫。”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撑多久。”
幕僚眼睛亮了。
这是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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