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主位。
而是在侧位坐下。
姿态拿得很准。
不越界。
不失礼。
也不露怯。
岳沉舟坐在另一侧,裴玄站在他身后。
**清、周元礼、许敬之也被请了过来。
三司主官都在。
这已经不是寻常说明了。
顾延章看了一圈,淡淡道:
“陆寻不在?”
岳沉舟抬眼。
“顾大人很想见他?”
顾延章道:
“白日堂上,他问了许崇许多话。”
“顾某听后,倒想当面问他几句。”
岳沉舟笑了。
“可惜,他身体不好。”
“赵大夫压着,不让出门。”
顾延章眼神微动。
身体不好。
这话半真半假。
陆寻确实病弱。
可这人每次该出现时,总能出现。
现在不来,未必是不能来。
更像是不需要来。
顾延章心里忽然有一丝不太舒服的预感。
岳沉舟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案上。
“不过,他留了东西。”
顾延章看向那张纸。
纸很普通。
字也不多。
岳沉舟把纸推过去。
“陆寻说,若顾大人今晚来三司,先请顾大人看这个。”
堂内几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纸上。
顾延章没有立刻拿。
他看着岳沉舟。
“他知道我会来?”
岳沉舟淡淡道:
“他说顾大人会坐不住。”
顾延章神色终于微微一冷。
“陆寻未免太自信了。”
岳沉舟道:
“老夫也这么觉得。”
“可顾大人确实来了。”
堂内一静。
裴玄低头,差点没忍住。
顾延章看了岳沉舟一眼,终于拿起那张纸。
纸上只有三问。
第一问:
顾府前院腰牌,是否只有前院管事可调?
第二问:
若顾府前院仆役持腰牌送信,顾府是否认此人为府中之人?
第三问:
若许崇所收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