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供出的旧信。”
“今日又不说?”
许崇喉结动了动。
“下官……下官记不清了。”
堂上气氛顿时一沉。
陆寻却笑了。
这笑声很轻。
许崇却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看向他。
陆寻道:
“许大人。”
“你这记性恢复得挺快,又丢得也挺快。”
堂内有人低头。
**清皱眉,却没阻止。
许崇脸色难看。
“陆书吏,三司堂上,岂容你讥讽朝廷命官?”
陆寻点头。
“许大人说得对。”
“那我换个说法。”
他看向**清。
“请问三司大人,许大人昨日能记得暗柜第二层有三封顾府旧信。”
“今日却记不得是谁送信。”
“这种情况,按律算忘性大,还是算避重就轻?”
许崇脸色一白。
**清沉声道:
“许崇,回答。”
许崇咬牙。
“下官当年确实收过信,但送信之人只是仆役。”
陆寻问:
“哪个府的仆役?”
“顾府。”
“顾府哪个门?”
许崇一怔。
“什么?”
陆寻道:
“顾府仆役很多。”
“外宅、内宅、前院、书房。”
“送这种信,不可能随便一个扫地仆役来。”
“他从哪个门来?”
许崇额头冒汗。
“是……是顾府前院的人。”
堂内气氛骤变。
前院。
这两个字,比顾府外宅重得多。
外宅可以切。
内宅可以切。
前院却离顾延章太近。
陆寻继续道:
“名字?”
许崇嘴唇发抖。
“我不知道。”
“长相?”
“中年,瘦脸。”
“有无信物?”
“有……”
许崇说到这里,猛地停住。
**清追问:
“有何信物?”
许崇闭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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