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眼神一亮。
这话漂亮。
不去,不是躲。
是避嫌。
顾延章放下笔。
“陆寻喜欢把话摆正。”
“那就让他对着规矩说。”
……
次日。
三司堂再开。
顾延章果然没有来。
他的帖子摆在案上。
**清看完,脸色有些复杂。
这位顾大人,退得很及时。
陆寻坐在椅上,听完帖子内容,笑了笑。
青竹低声问:
“他是不是怕了?”
陆寻摇头。
“不是怕。”
“是换个地方站。”
“那怎么办?”
陆寻道:
“没关系。”
“他不来,有不来的打法。”
青竹想了想。
“打空椅子?”
陆寻差点笑出声。
他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越来越像我了。”
青竹一愣。
随后脸有点红。
“我才没有。”
陆寻低声道:
“顾延章不来,正好。”
“他不在,许崇更孤。”
青竹慢慢明白了。
顾延章在堂上,许崇会怕他。
可顾延章不来,许崇看不见人,心里反而更慌。
尤其是昨夜若有人给许崇送过威胁,那今日许崇会更乱。
一个乱的人,最容易露馅。
惊堂木落。
**清沉声道:
“传许崇。”
许崇被押上来时,整个人比昨日更憔悴。
眼底全是血丝。
他跪下行礼,声音发哑。
“下官许崇,见过三司大人。”
**清看向他。
“昨日你供出,府中有顾府旧信三封。”
“监察司已取回。”
“今日逐一核问。”
许崇头更低。
“是。”
书吏将三封信摆在堂上。
**清问:
“这三封信,何人送来?”
许崇沉默。
**清脸色一冷。
“许崇。”
“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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