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
每一封急报,都像一把刀,扎在彭山心上。
他知道,楚国迟早会对庸国动手。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
这一日,一封战书送到上庸城。
楚武王亲笔所书,措辞强硬,毫不客气。
那战书以青铜筒封装,外裹锦缎,看起来颇为正式。庸穆公亲手打开,展开那卷帛书,只看了一眼,手就开始颤抖。
帛书上写着:
“庸侯足下:
汉水以东,权、随、绞、州诸国,皆已归楚。庸国孤悬一隅,独抗天命,何苦来哉?
寡人念及庸乃牧誓八国之后,不忍加兵,特此相告:
若识时务,献出汉水南岸三城——上庸、房陵、锡穴,称臣纳贡,可免兵戈,永保社稷。
否则,三个月后,楚军十万,踏平上庸,寸草不留!
楚武王熊通 亲笔”
———
庸穆公看完战书,脸色惨白,嘴唇发颤,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卷帛书。
“快……快召彭门主……召……召群臣……急……急议……”
内侍领命而去。
———
半个时辰后,彭山及群臣齐聚朝堂。
朝堂上,气氛凝重如铁。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庸穆公坐在御座上,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将那卷战书递给彭山:
“彭门主……你……你看看……”
彭山接过战书,看了一眼,递给身边的司马石介。
石介看完,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案上,震得案上的竹简跳了起来:
“欺人太甚!三城是我庸国门户,割让则国亡!宁可一战,不可屈膝!”
太宰庸乞摇头叹息:
“石司马,话不能这么说。楚国兵强马壮,拥兵十万。我军只有五千,怎么打?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司徒麇安附和道:
“太宰说得对。不如暂且割让三城,换取和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周室复兴,再图收复不迟。”
石介冷笑:
“日后?楚国胃口大得很。今日要三城,明日就要五城,后日就要整个庸国!割让得越多,咱们死得越快!”
司马石介话音刚落,大夫墨离站了出来。
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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