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新君
星夜兼程返故关,天门依旧立云间。
朝堂已换新君面,穆公温和性偏孱。
楚使昨至索三城,满朝文武议战和。
彭山请命整军备,君嘱“能忍且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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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山率石涧等三十余人,一路向南,日夜兼程。
他们不敢走官道,专挑山间小路。阴符生既然派了第一批刺客,必有第二批、第三批。武关之外的截杀已经折损了四名弟子,如今剩下的三人,个个带伤,不能再有闪失。
好在有石涧带路。这位巫堂年轻一代的翘楚,自幼在天门山中长大,对每一处山道、每一处险隘都了如指掌。他带着队伍穿林越涧,专走那些外人绝难发现的隐秘小径,一路畅通无阻。
三日后,他们终于踏入庸国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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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关的剑堂弟子远远望见那一行人马,先是警惕地握紧了兵器。待看清为首之人是彭山时,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道:
“门主!”
彭山勒住马,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三百弟子,只回来三人。
他想起出发时的情景——三百名剑堂精锐,一个个意气风发,向他抱拳告别。石勇说:“门主,等我回来,请您喝满月酒。”石敢沉默寡言,只是重重地点头。石介笑着说:“门主,咱们这次去镐京,定要好好见识见识。”
如今,他们都回不来了。
石勇的媳妇还怀着孕,等着他回去喝满月酒。石敢的父母年迈,等着他回去养老送终。石介的未婚妻,还在等着他回去成亲。
他们都在等。
可他们等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者连尸体都没有。
彭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对守关弟子道:
“传令剑堂,准备酒水吃食。这些兄弟,辛苦了。”
———
一行人继续向天门山行去。
路上,彭山问起国内的情况。
石涧道:“门主,您离国这几个月,国内还算平静。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彭山道:“只是什么?”
石涧道:“只是新君即位后,朝堂上有些……有些混乱。”
彭山眉头一皱:“新君?”
石涧点头:“庸哀侯已于去年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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