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他骑上骡子,跟着沈昭进了城。还没到沈家铺面,远远就看见一条长队从铺面门口一直排到街口,少说有几十号人。有穿绸缎的富人,有穿布衣的百姓,还有几个穿着皂衣的差役,挤在人群里探头探脑。
何文远站在柜台后面,一边招呼客人一边算账,额头上全是汗。见赵周阳进来,他擦了把汗,苦笑着说:“赵师傅,你这一招‘先送后卖’可把我害苦了。这才半个时辰,就卖出去了两百多斤。咱们铺子里一共就备了三百斤的货,照这个速度,不到天黑就要卖光了。”
赵周阳看了看柜台上的账本,又看了看门外排队的人群,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
“何先生,先别卖了。”
何文远愣住了。“不卖了?”
“今天的货卖完为止,但不要再从盐场调货了。”赵周阳压低声音,“明天开始,每人限购两斤。价格提到八十文。”
何文远的眼睛瞪得溜圆。“八十文?比普通盐贵了将近一倍!赵师傅,你疯了?”
“没疯。”赵周阳说,“你想想,今天来买盐的都是什么人?”
何文远愣了一下,看了看门外的人群,若有所思。
“有钱人。”赵周阳替他说了,“能花六十文买一斤盐的,不差那二十文。提价到八十文,买的人不会少,反而会觉得这盐更金贵。限购两斤,制造稀缺感,让人抢着买。等热度过去了,再把价格慢慢降下来,让普通百姓也能买得起。”
何文远看着他,目光里的东西变了。不是惊讶,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重新判断他的分量。
“赵师傅,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赵周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身走到铺面门口,看着街上排队的人群,心里想的不是银子,是李家。
沈家的精盐卖得越好,李家就会越急。一个急了眼的地头蛇,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当天晚上,赵周阳的预感就应验了。
不是李家亲自出手,是他们养的狗先动了。
夜里三更时分,赵周阳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翻身下床,抓起放在枕边的短刀,摸黑走到门口。
“谁?”
“赵师傅,是我,何文远!”
赵周阳打开门,看见何文远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出事了。运盐的车队,在城外被人劫了。”
赵周阳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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