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产,这个市场有多大?整个大宋,上亿人口,人人都要吃盐。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买得起精制盐,那也是百万级别的市场。
百万级别的市场。
这个数字让赵周阳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害怕。他在二十一世纪开滴滴的时候,最大的梦想不过是月入过万。现在,他手里握着一撮盐,可能值几百万两银子。这笔钱,足够买下半个徐州府。
而钱意味着什么?在这个时代,钱意味着权力,意味着地位,意味着——杀身之祸。
“沈昭,”赵周阳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今天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爹。”
沈昭愣了一下。
“可是师傅,我爹那边……”
“我会跟你爹说。但不是现在。”赵周阳把碗里的盐倒进一个小布袋里,系好口子,塞进怀里,“等我把工艺改好了,产量提上来了,再告诉你爹。”
沈昭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师傅,我明白了。”
赵周阳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比他想象的更懂事。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争辩,只是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这种不追问的信任,在这个时代,比金子还珍贵。
“走吧,”赵周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盐粒,“去吃饭。今天熬了这么多天,也该歇歇了。”
两个人走出工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盐田上盖着草帘子,在暮色中像一片灰白色的波浪。远处的汴水河面上,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消失,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暗红色。
赵周阳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沈昭。”
“在。”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保密吗?”
沈昭想了想,说:“因为怕别人知道。”
“怕谁知道?”
“别的盐商。”
赵周阳有些意外。他以为沈昭会说“怕竞争对手”,但沈昭说的是“别的盐商”——这个词用得很准,说明他已经在用商人的思维方式看问题了。
“为什么怕他们知道?”
“因为他们会……”沈昭迟疑了一下,“会抢?会偷?会……”
“会杀人。”赵周阳替他说完了。
沈昭的脸色变了一下。
“师傅,你是说……”
“我是说,这个东西值钱。值钱的东西,就有人惦记。惦记的人多了,就会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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