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赵师傅,”孙大壮一边盖一边说,“你说这玩意儿真管用?”
“试试看。”赵周阳说,“管不管用,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赵周阳天没亮就起了床,跑到盐田边上去看。
掀开草帘子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水面上没有结冰。虽然很冷,但水还是液态的。旁边的盐田——那些还没有盖草帘子的——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成了。”赵周阳说。
孙大壮蹲在两块盐田中间,左边看一遍,右边看一遍,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赵师傅,”他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你这是什么神仙法子?一块结了冰,一块没结冰,就差了一层草帘子?”
“不是神仙法子,”赵周阳说,“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以后每天傍晚盖草帘子,早上掀开。别偷懒。”
孙大壮使劲点头,看赵周阳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之前的感激和服从,而是某种更深的、近乎崇拜的东西。
消息传到沈万三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城里跟一个新来的盐商讨价还价。听完何文远的转述,他沉默了很久。
“草帘子?”他说,“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何文远说。
“他是什么脑子?福建的师傅来了大半年,只会在盐田里修修补补。他来了一个多月,改了坡度、修了进水口、还搞出了什么草帘子。何先生,你说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何文远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我查过了,”他说,“北边确实有个柳河镇,也确实被契丹人烧了。但他是不是柳河镇的人,查不到——户籍都烧没了,死无对证。”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何文远放下茶杯,“他是哪里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值多少钱。”
沈万三看着他。
“这个人,”何文远竖起一根手指,“不止会晒盐。”
“你怎么知道?”
“打火机。”何文远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打火机,放在桌上,“这个东西,你见过吗?我活了五十三年,走南闯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它的机关之精巧,远超当世任何工匠的手艺。他一个逃难的,身上带着这种东西,你想想,他背后是什么人?”
沈万三沉默了。
“不管他背后是什么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