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是一个落难书生被山匪劫上山,结果发现山匪头子是个姑娘,两人打了一百回合不分胜负,最后书生说“要不咱们别打了”,女山匪说“那打什么”,书生说“打牌”,然后两人打了一夜的叶子牌。
沈樱姝:“……”
她转头看向顾砚辞。
顾砚辞面无表情地把那叠纸收起来,塞进抽屉里。
“别看了。”
他说。
“写得不错。”
沈樱姝说。
她是认真的。
虽然只看了几行,但那个女山匪的台词写得很鲜活——
粗野,爽利,不讲道理,但有一种蓬勃的生命力。
顾砚辞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识字?”
他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不是那种“女人居然识字”的意外,而是“你居然会看这个”的意外。
“识字。”
沈樱姝说。
“琴棋书画都学过一点。账本也看过一些。”
“账本?”
“嗯。在侯府的时候偷看的。”
她顿了顿。
“我没告诉过别人。”
顾砚辞看着她,像是在重新打量她。
“为什么告诉我?”
沈樱姝想了想,说了实话。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会到处说的人。”
顾砚辞没有回答。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铺在窄榻旁边的地上,又从一个破箱子里找出一只铜手炉,在里面塞了几块烧了一半的木炭,递给她。
“先将就一晚。”
他说。
“明天我再想办法。”
沈樱姝接过手炉。
铜皮已经磨得很薄了,但炭火的温度从掌心渗进来,暖意顺着手指蔓延到手腕,再蔓延到心口。
那种暖意很轻,很小,像一只猫的爪子踩在雪地上,留不下什么痕迹,但她确实感觉到了。
“好。”
她说。
那一夜,沈樱姝睡在窄榻上,顾砚辞睡在地上。
中间隔着一张瘸了腿的书桌,桌上放着那碗冷馒头。
沈樱姝没有睡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
房梁上挂着一张蛛网,蛛网上沾着一只飞蛾的残翅,在夜风里微微颤动。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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