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
还没赚够给父母的钱,还没了却这份责任,还没寻到向往的自由,还没握一回心中那柄承载着洒脱的剑。
他要活下来,要挣脱这周身的枷锁,要去无人拘束的远方,要做无牵无挂的独行客。
微弱却沉毅的执念,在心底盘旋不散,那股狂傲的意念骤然一震,仿佛被这股执念触动,紧接着,一道极淡的、带着凌厉剑意的金光,轻轻裹住他即将消散的魂魄,撕裂开时空的缝隙,将他彻底拽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
刺骨的冷意,混着枯草与泥土的粗糙触感,让尘佑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灰蒙蒙的天空,云层厚重,压得很低,没有城市上空的霓虹与高楼,只有几棵歪扭枯槁的老树,枝桠光秃秃的,在寒风中瑟瑟摇晃,枝尖挂着的枯叶,随时都会飘落。身下是坚硬冰冷的泥土,混着干枯的杂草,细碎的草梗扎在后背,带来清晰的钝痛感,浑身的骨骼像是散了架一般,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传来阵阵隐痛,喉咙干得冒火,像是有火在灼烧,连吞咽一口唾沫,都成了煎熬。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与草木的清冽,混合着淡淡的山野湿气,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江水的腥气,周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声。一切都陌生得彻底,昭示着他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现代的世界。
“娃子,你可算醒了,可吓死老婆子了。”
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身侧缓缓传来,带着如释重负的宽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尘佑艰难地转动脖颈,脖颈传来酸涩的痛感,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年约六旬的老妇人,正蹲在他身旁。老妇人头发花白,胡乱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根磨得光滑的粗糙木簪,脸上沟壑纵横,布满了岁月刻下的皱纹,眼角下垂,眼神却格外温和,透着乡下农人独有的淳朴与和善。她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蓝衫,衣角打着几块工整的补丁,裤脚沾着些许泥土,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竹篮,篮里装着几颗饱满的暗红色野果,还有一套洗干净的粗布衣裳。这位老妇人,是住在山脚下青岭村的王阿婆,清晨去江边洗衣时,发现了漂浮在水面、只剩一口气的尘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拖到岸边,带到了这片山林旁。
王阿婆伸出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搭住他的手腕,摸了摸脉搏,指尖的温度带着粗糙的暖意,让尘佑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许。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王阿婆脸上露出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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