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抱着洗衣盆的李婶也快步走来,李婶是个中年妇人,面容和善,手脚麻利,笑着说道:“阿婆,我家里还有刚烙好的粗粮饼,回头给你送过来,这娃子瘦得厉害,肯定饿坏了,得好好补补。”
坐在老槐树下纳凉的几位老者,也纷纷开口,语气温润和善:“好好照看着,咱们村虽穷,日子过得清苦,却也容得下一个落难的娃。”
村民们的话语,朴实无华,没有虚情假意,没有刻意讨好,只有最纯粹的善意与怜惜。尘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心底没有过多的温情涌动,只有一份平静的感念。他本就性情淡漠,这份善意,足以让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站稳脚跟,却不足以牵绊他追求自由的脚步,他清楚,这里只是他的临时落脚处,从来都不是他的归宿。
王阿婆扶着尘佑,一路与村民寒暄,慢慢走到了村子边缘的自家小院。小院不大,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院角种着一畦绿油油的青菜,长势喜人,一旁搭着简易的鸡窝,几只老母鸡在窝里悠闲地刨食,中间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还有几条长条凳,虽简陋,却透着淡淡的温馨,是独属于乡下人家的烟火气。
王阿婆将他扶到屋内的木板床上躺下,床板很硬,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却也算干净。又端来一碗温水,慢慢喂他喝下,才轻声询问他的来历。尘佑不愿多言,也无法解释穿越之事,只谎称家乡遭灾,家人离散,自己一路流浪,失足坠江,过往的记忆模糊不清。王阿婆听了,满心怜惜,也不再多问,只让他安心在此养伤,一切等身子痊愈了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尘佑便在王阿婆的小院里安顿了下来。
他性子沉稳,从不偷懒,每日强撑着病体,帮着做些喂鸡、扫地、挑水的轻活,力所能及地回报王阿婆的收留之恩。闲暇时,便独自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青山发呆,心底对极致自由的向往,非但没有随着安稳的日子消散,反而愈发浓烈。这个没有现代学业的压力、没有复杂人情束缚、没有甩不开的世俗枷锁的世界,让他更加渴望挣脱凡俗,奔赴天地辽阔。
他也曾在心底,默默呼唤过传说中的系统,期盼能有金手指相助,可日复一日,脑海里始终一片死寂,只有那道落水时出现的狂傲意念,偶尔在心底闪过,没有任何回应。尘佑没有丝毫失落,反而愈发平静,他本就不依赖外物,没有系统,便靠自己,只要能寻到变强的路径,就能离自己向往的自由,更近一步。
村里的老秀才,是整个青岭村唯一读过书、见过世面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