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也有一丝隐隐的……向往。原来,女子也可以这样活着,不依附于任何人,靠自己的力量,聚在一起,互相扶持,在这残酷的世道里,挣得一方立足之地。
只是,这份安宁之下,并非全无波澜。
她偶尔能听到营中士兵低声的交谈,提及“北边又来人了”、“搜山搜得更紧了”、“那队官兵还没走”之类的话。每当这时,说话的人总会警觉地四下看看,将声音压得更低。俞浅浅似乎也变得更加忙碌,时常带着一小队精锐出营,有时一去便是大半日,回来时眉宇间总带着挥之不去的凝重和疲惫。柳嬷嬷和小满偶尔也会面露忧色,但在她和长宁面前,却总是尽量表现得轻松。
樊长玉知道,风暴并未远离。魏宣的人,还在搜山。而她们,以及收留了她们的巡山营,都还处在危险的阴影之下。
这一日午后,樊长玉正坐在柳嬷嬷屋前的矮凳上,帮着将一批新收的、治疗风寒的柴胡切成均匀的段。小满带着长宁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用草茎编着小玩意。阳光暖融融的,晒得人有些懒意。
俞浅浅从营寨大门方向走了进来。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皮甲,外罩防风的斗篷,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倦色,但眼神依旧锐利。她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径直朝着柳嬷嬷这边走来。
“浅浅回来了?”柳嬷嬷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捣药的铜杵,“吃过饭没?灶上还温着粥。”
“吃过了,嬷嬷。”俞浅浅在樊长玉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药刀和切得整齐的柴胡段上,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对柳嬷嬷道:“嬷嬷,借一步说话。”
柳嬷嬷会意,放下铜杵,擦了擦手,跟着俞浅浅走到屋后僻静处。两人低声交谈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樊长玉听不真切,只隐约听到“东北方向……”、“痕迹……”、“人数不少……”等零星字眼,俞浅浅的语气似乎有些急促,柳嬷嬷则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或叹息。
樊长玉手下动作不停,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心也微微提了起来。是又发现了魏宣人马的踪迹?还是……别的什么?
不多时,两人交谈完毕。俞浅浅眉头紧锁,对柳嬷嬷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看样子是去找孙副统领或韩姑姑。柳嬷嬷走回来,脸上轻松的神色也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
“嬷嬷,可是……出了什么事?”樊长玉忍不住轻声问道。
柳嬷嬷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在她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拿起樊长玉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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