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光下,眉眼清晰,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分工。她知道他在说谎,却不拆穿,只是用最实际的方式,划定了界限,也……承担了风险。
“好。”他低低应了一声。
“还有,”樊长玉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那些人,不会再来了吧?至少,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谢征沉默了一下。那些黑衣死士失踪,幕后之人定然会追查。但此地偏僻,线索已断,大雪又掩盖了痕迹,短期内,这里应该是安全的。只是……“短期内,应是无虞。但此地不宜久留,我……”
“我知道。”樊长玉打断他,转身往灶间走,“等你伤再好些,能自保了,再作打算。现在,先去把昨日劈好的柴码整齐,就在院子里,让路过的人都能看见。”她顿了顿,补充道,“‘言正’总得做些‘赘婿’该做的活计。”
谢征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说话。他走到柴堆旁,开始慢慢将那些劈好的木柴,一块块垒放整齐。动作不疾不徐,甚至显得有些笨拙无力,符合一个“病弱书生”的形象。冬日的阳光没什么温度,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清瘦的影子。
下午,樊长玉去了趟镇上唯一的车马行,托相熟的伙计留意,是否有南边来的、可靠的商队,过些时日能捎带两个人去蓟州方向。伙计有些诧异:“长玉姐,你要出远门?还带着……那位言相公?”
“嗯,他老家在那边,有些旧事要回去处理。我嫁鸡随鸡,自然跟着。”樊长玉面不改色地扯谎,递过去一小串铜钱,“麻烦大哥多费心,找个稳妥的,价钱好说。”
伙计收了钱,点头应下。这消息,想必很快就会在镇上传开。樊长玉要带着她那病秧子赘婿回“老家”了。这是个合理的、不会引人怀疑的离开理由。
回来时,她在巷口被卖豆腐的刘婶拉住。刘婶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长玉啊,听说没?宋家那秀才郎,昨儿个在镇东头李员外家的诗会上,可是出了大风头!作的诗连州学来的先生都夸好呢!啧啧,真是前程无量……可惜了,当初要是……”她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惋惜和些许幸灾乐祸,明明白白。
樊长玉笑了笑,没接话,只买了块豆腐。刘婶又絮叨了几句,无非是宋砚如何风光,她樊长玉如今招了个不顶事的赘婿如何不明智。樊长玉只是听着,偶尔点头,神色平淡。
回到家中,长宁正在院子里,踮着脚,努力想将晒干的被褥收下来。谢征站在一旁,没有帮忙,只是轻声说着:“左手再高些,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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