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直直地望着上方,仿佛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满是皱纹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用尽生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抓住朱载垕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嘶声道:
“殿……殿下……小……心……他们……不是人……是……是鬼……报仇……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抓住朱载垕手腕的手骤然失去力量,颓然落下。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依然圆睁着,望着虚空,却已失去了所有神采。
“刘旺儿?刘旺儿!”朱载垕连呼几声,榻上之人再无反应。李时珍上前,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脉,黯然摇了摇头。
死了。最后一个可能见过当年真凶的旧宫人,就在即将说出最关键线索的瞬间,死了。他临死前那充满恐惧的眼神,那句未说完的“报仇……”,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朱载垕的心上。
报仇?他是让自己不要报仇,还是说报仇会引来更大的灾祸?或者,是在警告自己,对方是如同鬼魅般可怕的存在,报仇之路充满凶险?
朱载垕缓缓站起身,看着刘旺儿死不瞑目的脸,心中充满了愤怒、悲凉,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一条卑微的生命,在恐惧和沉默中苟活了十几年,最终却因为一点良知的觉醒,因为想要说出真相,而惨遭灭口。这皇宫内外,这朗朗乾坤之下,到底还隐藏着多少这样的冤魂?多少知道秘密的人,被无声无息地抹去?
“厚葬他。查清他家眷何在,给予抚恤,妥善安置。”朱载垕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是。”冯保低声应道,示意侍卫将刘旺儿的遗体抬下去。
“刺客用军弩,训练有素,行事果决,一击不中,即刻远遁,毫不拖泥带水。”朱载垕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阴沉的天色,缓缓说道,“这不是普通的杀手,这是军队出来的死士,而且是精锐。能调动这样的死士,在光天化日之下,于京畿之地截杀,对方在京中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还要肆无忌惮。”
冯保和李时珍都沉默着,脸色同样凝重。刘旺儿的死,不仅是一条人命的逝去,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对手已经察觉到太子在深入调查,并且开始用最激烈、最直接的手段进行清除和警告。这意味着,调查已经触及了对方的痛处,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斗争将更加残酷,更加凶险。
“李太医,刘旺儿所说的,在杜康妃娘娘窗根花圃埋东西,你如何看?”朱载垕转过身,问道。
李时珍沉吟道:“殿下,若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