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死亡的手法,何其相似!
此时,李时珍停下了施针的手,缓缓摇了摇头,对朱载垕低声道:“殿下,箭伤入肺,失血过多,回天乏术了。他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恐怕……就在片刻之间了。”
朱载垕走到榻前,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老宦官。他年纪其实不算太大,但多年的劳苦和病痛,加上此刻的重伤,让他看起来枯槁不堪,脸上布满沟壑,此刻因痛苦和失血而扭曲着。
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刘旺儿艰难地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朱载垕身上的杏黄色袍服,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彩,嘴唇翕动,发出极其微弱的气音。
朱载垕俯下身,将耳朵凑近。
“殿……殿下……”刘旺儿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奴……奴婢……刘旺儿……给……给殿下……磕头了……”他似乎想挣扎起身,但毫无力气。
“你不必动,有话慢慢说。”朱载垕按住他,温声道,“孤知道,你是杜康妃娘娘身边的旧人。当年娘娘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什么,尽管告诉孤,孤为你做主。”
听到“杜康妃”三个字,刘旺儿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他用力喘了几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断断续续地说道:“娘……娘娘……是好人……对下人……和善……从……从不打骂……她……她走得冤啊……”
“娘娘是怎么走的?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朱载垕追问。
“看……看到……”刘旺儿的眼神开始涣散,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天……娘娘……生完小主子……身体一直不好……总是睡不安稳……做噩梦……夏莲姐姐……日夜守着……后来……后来有一天夜里……奴婢起来小解……看到……看到有人影……在娘娘寝殿窗外……晃了一下……”
朱载垕心头一紧:“什么人影?可看清了?”
“没……没看清……天黑……就……就是个影子……好像……穿着深色衣服……不……不是宫里常见的衣裳……”刘旺儿呼吸急促起来,“奴婢……当时害怕……没敢声张……就……就躲回屋里了……”
“后来呢?你还看到或听到什么?”朱载垕追问,这或许就是关键!
“后来……过了几天……夏莲姐姐……就病了……病得很奇怪……胡言乱语……说……说有人要害娘娘……说……说窗户外有东西……再后来……夏莲姐姐就……就没了……”刘旺儿的眼泪流得更凶,“娘娘……娘娘也更不好了……总说……心慌……喘不上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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