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沉默寡言了。再后来,她生了二皇子,又失了二皇子,就……”
安神香囊?朱载垕听到冯保的回报,眼神一凝。云贵妃信中提及,她的侍女夏莲正是因为拒收陌生内侍所赠“安神香囊”而惹祸上身。卢靖妃送的“安神香囊”,是否与此有关?是巧合,还是……
“可曾查到,那些香囊后来如何了?杜康妃娘娘是否用过?” 朱载垕追问。
冯保摇头:“时隔太久,无人记得清了。那老宦官也只是偶然撞见过一两次,并未在意。不过,他倒是提起另一桩事,说卢选侍年轻时,似乎与已故的端妃曹氏(注:曹端妃,嘉靖帝妃嫔,后卷入“壬寅宫变”被杀)走得颇近,两人曾同住一宫,关系甚笃。端妃娘娘……后来牵扯进那桩大案……”
壬寅宫变!朱载垕心中一凛。那是嘉靖二十一年,宫女杨金英等人不堪忍受嘉靖帝暴戾,意图勒死皇帝,事败后被凌迟处死,牵连甚广。曹端妃也因此事被处死。卢靖妃竟然与曹端妃交好?这中间是否又有什么关联?
线索越来越多,也越发扑朔迷离。卢靖妃,一个早已失宠、深居简出的妃子,看似与当前的危局无关,但她身上似乎缠绕着几条若隐若现的线——与杜康妃的短暂亲近、赠送安神香囊、与卷入宫变的曹端妃交好、以及在杜康妃死后不久去内库询问孩童吉祥物……
她到底知道什么?她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无辜的旁观者,是受害者,还是……参与者?
就在朱载垕为卢靖妃这条线苦思冥想之际,冯保带来了另一个消息——关于当年那个经手杜康妃遗物登记、并在副档上留下“金镶玉长命锁”备注的老宦官,找到了。
“人在浣衣局?” 朱载垕有些意外。浣衣局是宫里最苦最累的地方,多是犯错的低等宫人服役之处。一个曾在内库当差、能接触到妃嫔遗物登记的宦官,怎么会沦落到浣衣局?
“是,殿下。” 冯保低声道,“此人名叫刘成,嘉靖初年入宫,曾在内库当差多年,做事还算勤勉。大约在嘉靖二十年左右,不知何故,触怒了当时掌管库藏的大太监,被寻了个由头,打了一顿板子,贬到浣衣局,一直到现在。此人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在浣衣局也是个等死的。”
“触怒大太监?” 朱载垕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可知所为何事?”
冯保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奴婢打听了一下,据说……是因为他酒后失言,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还差点打碎了一件珍贵的贡品。具体说了什么,没人清楚,只知道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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