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命于天?!
朱载垕的手猛地一抖,放大镜差点脱手。他定了定神,再次凑近仔细看。没错,是这三个字!虽然字迹磨损,但大致轮廓可以辨认。而且,在“天”字之后,似乎还有更模糊的笔画,但已经彻底无法辨认了。
“受命于天”——这是传国玉玺上镌刻的文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枚戒指上,竟然刻着类似的字样?!虽然残缺不全,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这绝不仅仅是一枚古戒!这是一枚带着强烈政治象征意义,甚至可能牵扯到“天命”、“正统”的信物!陈矩藏着这样的东西,想干什么?他背后的人,想干什么?
联想到“白云子”案牵扯的“前朝遗孽”,联想到“三十年之功”的漫长谋划,再联想到这枚戒指上疑似“龙鳞”的纹路和“受命于天”的字样……一个极其大胆,甚至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在朱载垕心中浮现。
难道陈矩及其背后之人,并非仅仅是为了争权夺利,或者帮助某个皇子夺嫡?他们的目标,是“天命”?是这大明的江山正统?他们是在为某个自诩拥有“天命”的“前朝遗孽”或者“真命之主”服务?这枚戒指,就是信物,或者……是某种凭证?
“三十年之功”,难道就是为了辅佐某个“真命之主”,夺取大明的天下?而父皇的“窃天”之症,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是为了削弱、甚至断绝大明的“天命”?
这个想法让朱载垕遍体生寒。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手的图谋,就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这已经不是宫廷阴谋,朝堂党争,而是动摇国本的倾覆之谋!
“殿下,这戒指……” 王安见朱载垕脸色变幻,久久不语,忍不住出声询问。
朱载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紧紧攥住了手中的戒指。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沸腾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些。不,现在还只是猜测。一枚戒指,几个残缺的古字,虽然指向性极强,但还不足以证实如此惊人的推断。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将这条线索与其他线索串联起来。
“此事绝密,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参与开锁的匠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朱载垕将戒指重新用明黄绸布包好,放入自己贴身的暗袋中,沉声吩咐王安,眼中寒光一闪。
王安心中一凛,立刻躬身:“奴婢明白,那几个匠人,奴婢会妥善安排,确保他们守口如瓶。” 所谓的“妥善安排”,自然有东厂的手段。
朱载垕点了点头,又问道:“沈清猗那边,可有新的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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