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一处藏经阁。奴婢得到口供后,立刻派了最得力的档头,带着精干番子,连夜出城,突袭了那处道观。”
“结果如何?” 朱载垕的心提了起来。
“那道观早已人去楼空,但……” 王安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盒子,双手呈上,“奴婢的人在道观地下的一处隐秘地窖中,发现了这个。地窖有被匆忙清理、焚烧的痕迹,大部分书籍卷宗都被焚毁了,只剩下一些灰烬。这个盒子,是藏在墙壁夹层里的,或许是因为藏得太隐蔽,或许是因为对方走得匆忙,未来得及带走或销毁。”
朱载垕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非金非木,触手冰凉,似铁似石,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种历经岁月的古朴和黯淡。他尝试打开,发现盒子被一把精巧的铜锁锁着,锁孔样式奇特。
“钥匙呢?” 朱载垕问。
“没有找到钥匙。” 王安摇头,“这道锁构造特殊,奴婢让锁匠看过,锁匠说是一种罕见的古锁,钥匙很可能只有一把,由持有人随身携带。强行破坏,恐怕会损坏盒中之物。”
朱载垕打量着这把锁,又看了看盒子的材质,心中一动。他想起王安刚才提到的“三十年之功”,又想起陈矩可能搜集的那些“古籍秘闻”。这个盒子,会不会是陈矩,或者他背后之人,用来保存最重要、最核心的秘密的?而“三十年之功”的线索,或许就在其中。
“那个刘太监,还说了什么?关于这盒子,或者关于陈矩的其他秘密据点?” 朱载垕将盒子放在书案上,目光重新投向王安。
“那阉奴受刑不过,又交代了几处陈矩在京城内外的秘密产业和联络点,但奴婢派人去查时,大多都已人去楼空,或者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显然对方已经提前一步,清理了痕迹。只有云台山这处,或许是因为偏僻,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对方清理得不够彻底,留下了这个盒子。至于盒子本身,那阉奴也说从未见过,可能陈矩从未将如此重要之物示人。” 王安顿了顿,补充道,“另外,那阉奴在弥留之际,还断断续续说了几个词,奴婢听着,像是人名,又像是地名,但都残缺不全,难以辨认。似乎是‘白云’、‘青溪’、‘老道士’、‘药王谷’之类的,无法串联。”
白云?青溪?老道士?药王谷?这些词听起来,更像是方外之人、或者隐秘之地的称谓。朱载垕默默记下,这些零碎的线索,或许将来能拼凑出什么。
“那阉奴现在何处?” 朱载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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