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安的语调也带上了几分凝重,“其中多有涉及前朝秘辛,尤其是……关于‘建文旧事’,关于‘靖难’之后,一些皇室成员、前朝遗臣的隐秘下落、古怪传闻,甚至……还有一些语焉不详的,关于某种可‘窃取’天机、延寿续命的……‘禁术’的零星记载。”
“建文旧事?窃取天机的禁术?” 朱载垕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建文帝朱允炆,那是太宗文皇帝(朱棣)心中永远的刺,也是大明开国以来最大的禁忌之一。任何与之相关的记载、传闻,在宫中都是绝对的禁忌。陈矩竟敢搜集这些,还呈给父皇看?他想干什么?而“窃取天机”的禁术,这几乎就是在明指“窃天”之术了!
“陈矩搜集这些,是自己想看,还是受人指使?他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朱载垕的声音冷得像冰。
王安摇了摇头:“那阉奴层级不够,只知道陈矩对此事极为上心,每次收到新的誊抄本,都会独自在密室中翻阅很久,有时还会喃喃自语,说什么‘快了’、‘就快找到了’、‘主公大业可期’之类的话。至于背后是谁,他并不清楚,只隐约听陈矩有一次酒醉后,提到过一句‘三十年之功,岂可毁于一旦’。”
三十年之功!
朱载垕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三十年!这是一个漫长到足以贯穿许多人半生、甚至一生的时间跨度。什么样的图谋,需要耗费三十年之功?陈矩在宫中得势,也不过是这十几年间的事情。难道在他发迹之前,或者说,在他背后,早已有一张网,铺设了三十年之久?
是景王吗?景王朱载圳“薨逝”也不过是数年前的事,时间对不上。除非……这“三十年之功”,并非始于景王,而是始于更早,始于某个与景王相关,或者景王继承了的……势力或遗志?
是那个神秘的“罗先生”?还是某个隐藏在历史尘埃中的、与前朝,与“窃天”,与皇位更替有关的……古老组织或家族?
无数的疑问和猜测,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朱载垕的心头。他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一个巨大阴谋的冰山一角,而这冰山,隐藏在漆黑的海面之下,庞大到令人窒息。
“那些搜集来的古籍、誊抄本,现在何处?” 朱载垕强迫自己冷静,追问道。这些原始的记载,或许能提供更直接的线索。
“这也是奴婢急着来见殿下的原因。” 王安脸上露出一丝难色和兴奋交织的神色,“那刘太监交代,陈矩在宫外有几处秘密书斋,其中最重要的一处,不在城内,而在西郊的云台山一处荒废的道观里,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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