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元之期”,很可能就是这场阴谋的关键节点!
三个月……父皇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而这“三元之期”,是否就是指这三个月?对方在等待什么?等待父皇“续命”结束,自然死亡?还是在等待某个特定的、在三个月内的时机,施行“窃天”?
“这封信,还有令牌,还有谁知道?”朱载垕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冰冷和压抑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沙哑。
“回殿下,除了发现此物的两名心腹番子(已被奴婢控制),只有奴婢一人知晓。奴婢得到后,立刻便来禀报殿下了。”王安低声道,他能感受到太子身上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寒意和杀意。
朱载垕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乱,绝对不能乱。敌在暗,我在明。对方已经出招,而且很可能,已经布局很久,很深。
他睁开眼睛,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王公公,此事列为绝密,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吕芳。那两名番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王安心中一凛,低头道:“奴婢明白。”
“继续查,”朱载垕将令牌和纸笺仔细收好,放入自己怀中,“顺着这封信和令牌的线索,给孤往深里挖。查这‘血玉’到底是什么,查京城中还有哪些可能是景王暗桩的人和势力,查这‘三元之期’具体指什么,查他们所谓的‘窃天之机’到底是什么!记住,要秘密地查,动用你最可靠的人手,宁可慢,不可打草惊蛇。”
“是,奴婢遵命。”
“还有,”朱载垕沉吟片刻,“对陈矩的审讯,不要停。他那里,或许还能榨出点东西。那个‘罗先生’的线索,也要抓紧。东南那边,让骆思恭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海商,或者……从晋王与东南的往来中,找到这个‘罗先生’的蛛丝马迹。”
“是。”
王安退下后,朱载垕独自站在偏殿中,望着窗外渐渐沉入暮色的宫墙。手中那枚冰冷的令牌,和怀中那张泛黄的纸笺,如同毒蛇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
昏迷七日,朝堂表面暂时稳住,但水面之下,暗流更加汹涌,漩涡更加致命。景王这只隐藏最深的毒蛇,终于要露出獠牙了吗?他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是皇位?是“窃天”邪术?还是两者都要?
而自己,手中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不,可能更短。必须在这有限的、用李时珍的寿元和父皇的痛苦换来的时间里,揪出这条毒蛇,粉碎他的阴谋,稳住这江山。
他转身,望向乾清宫的方向。父皇,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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