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城门,对出城的人严加盘查(主要是怕奸细或犯人混出城),但这更增添了混乱和民怨。
城内,治安迅速恶化。地痞流氓趁机作乱,打砸抢烧,强买强卖,甚至当街抢劫。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的衙役捕快疲于奔命,但面对几乎失控的局势,收效甚微。更糟糕的是,开始出现小股疑似乱民的聚集,他们冲击粮店、药铺,与官兵发生冲突,高喊着“官府无能,放出妖人害人”、“太子不仁,纵容阉党炼毒”等口号。虽然很快被镇压下去,但恐慌和不满的情绪,如同野草,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滋生。
皇宫,慈庆宫。
朱载垕站在高高的宫墙上,眺望着远处内城升起的几处黑烟(那是骚乱引发的火灾),以及更远处外城各城门方向隐隐传来的喧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面前的书案上,堆满了来自通政司、五军都督府、顺天府、东厂、锦衣卫等各方的紧急奏报和密报。
“殿下!”冯保脚步匆匆地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疲惫,“顺天府尹和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在宫外求见,说是……说是城内多处发生民变,乱民冲击粮铺、药铺,甚至围攻衙门,他们弹压不住,请求调派京营官兵入城平乱!”
“京营?”朱载垕冷哼一声,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调京营入城?他们是想让京城彻底大乱,血流成河吗?京营一动,天下震动!那些乱民,不过是些受人蛊惑、恐慌过度的愚民,其中必有心怀叵测之徒煽动!传孤旨意,着顺天府、五城兵马司,全力弹压,擒贼先擒王,给孤揪出幕后煽动之人!再有,立即张贴安民告示,以孤监国太子之名,向全城百姓保证,绝无‘人瘟’,城中病例,乃气候异常所致时疫,太医院已研制对症方药,将免费向百姓发放!严查散播‘人瘟’谣言者,一经查实,以扰乱民心、图谋不轨论处,立斩不赦!”
“是!”冯保连忙记下。
“还有,”朱载垕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标注的几个点,“令户部、太医院,立即开仓放粮,设立粥厂,平价售药。地点就选在内城几处空旷之地,由京营抽调可靠兵丁维持秩序,防止哄抢。再令锦衣卫、东厂,给孤盯紧那些粮商、药商,若有敢趁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者,查抄家产,枷号示众,以儆效尤!非常时期,用重典!”
“是!”冯保额头见汗,太子这几条命令,条条针对时弊,果断狠辣,若能执行下去,当可迅速稳定局面。但执行起来,阻力必定不小。
“另外,”朱载垕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标示的、西苑丹房的位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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