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咱家要她,不是为了跟你争那‘引子’。说实话,那‘窃天’之法听着诱人,但折寿反噬,魂飞魄散,咱家还想多活几年,不想招惹。”
“那王公公要她作甚?”
“咱家要她,是为了稳住太子。”王安阴恻恻地道,“太子为何将沈清猗攥在手里?一是为了探寻《瘟神散典》的秘密,二来,也是为了牵制你陈公公。如今人丢了,太子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若此时,咱家把人‘找回来’,交给太子,你说,太子会怎么想?他会感激咱家,还是会继续咬着东南和内廷不放?有了这个人情,有些事,就好谈得多了。”
陈矩明白了。王安是要用沈清猗,去跟太子做交易,换取太子在东南和内廷事务上的让步,至少是暂时的缓和。这老狐狸,打得好算盘!既讨好了太子,又打击了自己,还拿到了谈判的筹码。而自己,白白丢了至关重要的“引子”,还可能被太子猜忌!
“王公公好算计。”陈矩不咸不淡地道,“只是,沈氏女如今下落不明,咱家也正在找。即便找到了,她是太子要的人,咱家又如何敢擅自交给王公公?”
“下落不明?”王安似笑非笑,从袖中又抽出一张小小的纸条,放在桌上,“陈公公不妨看看这个。”
陈矩狐疑地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人已出西苑北角门,往安乐堂方向。”
陈矩心中大震。这纸条是谁传来的?王安在西苑的势力,竟然已经渗透到了如此地步?连沈清猗可能的去向都一清二楚?是那个接应她的人?还是西苑的守卫中有王安的耳目?
“陈公公,现在,可以谈了吗?”王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把沈清猗的下落告诉咱家,咱家派人去‘接’她回来。这《瘟神散典》的末页,咱家就借给你参详。如何?这笔交易,你不亏。沈清猗在你手里,是个烫手山芋,随时可能被太子发现,你也未必真舍得用她做那有伤天和的‘引子’。而在咱家手里,她能换来的,是东南的安宁,是内廷的喘息之机,也是你陈公公,安心钻研这‘窃天’之法的机会。”
陈矩死死盯着那页焦黄的末页,又看看那张写着沈清猗去向的纸条,心中天人交战。交出沈清猗,等于放弃了最可能成功的“引子”,他的长生之梦将大打折扣。但不交,王安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末页拿不到手,太子那边也无法交代,还可能被王安反咬一口,说他私藏钦犯、图谋不轨。
而最重要的是,那“窃天之法,可延寿元”几个字,如同最诱人的毒药,在他心中疯狂滋长。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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